方瑞在西陵没有固定的住处,每次都是公司给订的酒店。
「你是喝了多少?」本想将烂醉的唐俏送回汪家,她却死活不肯,只好带到自己的酒店房。
相识以来唐俏很少喝酒,更不会喝到这种地步。
这是七年来的头一次……
好不容易将沙发上的人哄住,方瑞赶紧倒了杯水让她喝下,一片好心反被呛湿了一身。
「唐俏……」
醉酒的蛮劲将人推倒,方瑞半躺在沙发的角落未及反应,已被她骑到大腿上,人顿时有如自他手中掉落到地毯的玻璃杯,发不出声音。
「帮帮我……好不好?」醉红的脸逼近,唐俏整个人靠到他身上,隔着他湿透的衬衫细细厮磨。
「怎……怎麽帮?」自诩聪明过人的方瑞,此刻只觉大脑宕机。
「你先答应帮我嘛。」娇声的哀求自耳畔传来,软唇张合之间来回刮动他的耳骨,压於胸膛上的柔荑半热半湿,撩人心肺。
「帮丶帮。」最好还有他拒绝的馀地。
听到合意的答覆,唐俏自他身上起来,方瑞顿时心生失落。
果然达到目的就翻脸不认人,喝醉也能贯彻始终。
刚找回理智,白嫩的指尖抵达他腰间,让他大脑再度一片空白。
大学时候的女朋友是在工作不久後分手的,那时他正处於事业的低潮期,就是唐俏去德国前那阵子的事。
後来因为一门心思都在应付事业和唐俏,没空去想别的,再後来发现心不知什麽时候挂在了唐俏身上。
他那许久没有经历实战的好兄弟,会不会在她面前出丑。
唐俏的动作俐落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醉酒,三两下动作下来,他的西装长裤已经被褪到小腿。
眼看淡黄色的三角小布被她自裙摆下拉出,随手丢到沙发边上,方瑞全身上下的血液彷佛涌向了同一处。
撩起长裙跪坐到他左边大腿,炙热的花唇毫无阻隔黏在身上,使他终於对这件事有了实感。
虽然处於没有心理准备的状态,不过这种本能欲望总是潜伏体内随时候命。
掀过头脱离她身体的上衣落得跟小裤一样的下场,仅剩简约内衣遮掩的上身,柔若无骨般倒於他胸前。
「帮我脱一下。」
因呼吸变急而起伏不断的肩头,感受着她说话时下巴的光滑触感,要是扣在掌心,会是什麽滋味。
听命的双手自她後腰往上探索,指尖轻按在那片小小的,被她体温导热的金属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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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吗?」这次换他的唇刮动唐俏的耳垂。
「嗯……」夹紧男人的大腿,裙下的肉臀难耐地前後轻晃。
感受到她腿心渗出的湿暖,方瑞心底惊叹,压低下颔凑近她红透的双唇「俏俏要被我看光光麽?」
一字一句之间,他与那两瓣红唇的距离已届消失。
无数个晚上的幻想里头,都是他主动吻上唐俏的软嫩,又怎会料到成真一日,竟是她采取的主动。
想到这里方瑞有种气上心头的怪异感,驱使他不再犹豫解开她背後一方小扣。
脊背传来一阵凉意,唐俏上身最後的束缚落到方瑞手上,磨蹭他胸口的由人造蕾丝变成硬挺的孔尖。
解开自己半湿衬衣让身体更真切地感受她的敏感,比起方瑞想像中的更柔软,更细滑,更饱满的两团乳肉。
「唐俏。」吻落在嫣红的脸颊,顺道轻喊这磨人小妖精的名字。
她绝对配得起这个甜美的称呼。
「有……」无力支撑的眼帘,微张的小嘴,诱惑人将她吃乾抹净,骨头都必需咬碎吞入肚子里。
张开大手的虎口托起浑圆嫩肉,舌尖绕了两圈便把娇红的奶头卷入口中。
「唔……」刺激使得她後仰,眸子半开「不是这样。」
方瑞闻言一楞,小宝贝还有要求呢……
强撑起身子抓住他的手,让姆指跟食指化身肉钳子,夹着两颗红晕揉捏。
「啊……」舒服的呻吟伴随腰肢加速摆动,泛滥的淫水使得肉唇与大腿的磨擦愈见顺畅「舌头……伸出来。」
稍稍吐出的舌尖旋即被唐俏含住,蜜糖般在口中细吮。
玉掌按住方瑞的两肩,腰臀忘我摇摆,膝盖来回顶压他腿间的胀硬。
唐俏的热情超出了方瑞对她的认知,那个初到德国时,全身上下散发着阴沉气息,总在阳台上抱着德文笔记,读着读着眼神便渐渐空洞下来,一声不响地呆坐整个下午的少女,原来可以让人如此疯狂。
为着喘息松开他的舌头,方瑞稍稍加重指尖的力度,她的叫吟顷刻反映出身体的酥麻。
充血的唇瓣完全摊开贴合在他的皮肤上,软中带硬的肉珠似是要陷进他体内,快叫他按捺不住。
「俏俏,要吗?」又一股暖潮涌至大腿,方瑞哑声问道,身心都绷紧着期待她的答案。
「唔……啊!」抓住他两肩的纤指忽然收紧,略尖的叫喊过後,大腿顿湿一片,高潮过後唐俏虚脱无力地趴在他身上。
「我以後……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