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今天是我的生辰。
如果这里的纪日方式和原来世界一样的话。
早上到练功场时,龚熠洲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我小跑几步,到他面前,小声唤他:
“龚熠洲——”
他垂下眼来,笑着看我。
“我今天成年,是不是可以双修了?”
我依稀记得这是一种对修为提升大有裨益的方法。
“双修?”他抬起手来,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我的脑袋,一脸戏谑,“姚凌葭呀姚凌葭,一天到晚的,你这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我直觉不太对劲,插上一句:
“诶,双修是什么啊?”
“你不知道?”他作惊讶状。
“嗯。”
他双手抱胸:“那,你想知道吗?”
我自然是大力点头。
他眼神躲闪,飞快地说了些什么。
尽管听不大清,但我也管中窥豹,对此略知一二了。
轮到我眼神飘忽了。
“怎么样?要练吗?”他一改方才的无措,反倒做出一副浪荡的样儿来。
“额,要不…换一个?”
突然就后悔当时听异乡人说书时,我没多问上几句了。
一整个白日,都没再见到龚熠洲。有小弟子告诉我,门主下山去了。
我兢兢业业地练习早晨新学的御火术。一天下来,终于也能掌控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橘黄色火球了。
吃过晚饭,龚熠洲还没回来。我和几个小弟子召唤出了自己的小火球,让它们在空中撞来撞去。
一晃神,看见龚熠洲背着手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黄昏的暗色里,他的面部晦暗不清。
我激动地跑过去,给他展示我的小火球:“龚熠洲,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他眉眼弯弯:“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我扁扁嘴,不服气:“什么嘛?这叫童心未泯!”
他没有接话,示意我低头。
一枚平安扣被戴在了脖颈上,贴着我的肌肤,温温润润的。
“姚凌葭,生辰吉乐!”
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等我回过神来,龚熠洲已经离开了。
我小心地托起这枚平安扣。它肥肥润润的,微微发着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