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贺靳城,他猛的拉开了门,一把就见站在外面的若雨拉了进来。
他的力道很大,速度也很快。
若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拉到了季沐倾的身边。
“你不是懂医的吗。快给她看看。”贺靳城急切的说到。声音里不由的夹杂进了一丝颤抖。
“怎么了?”若雨刚着,话音还没有落下,贺靳城已经掀开了季沐倾身上的被子。
“啊!”若雨忍不住一声惊呼,一手无处安放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着洁白床单上的那一片鲜红,她支吾着,“这,这……”。
“你不是懂医的吗?快看看怎么回事啊?”贺靳城再一次催促到。
“我,我也只是略懂一丝皮毛。”
若雨也还真只是略懂些皮毛。
她的这点东西,都是宝儿曾经手把手教的,可她的天赋不高,只学会了丁点。
“那就快去找医生。”贺靳城再一次冷声吩咐到。
这个孩子,来的悄无声息,走的悄无声息。
季沐倾流产了。
只是眼下的境况,没有人来得及的别伤。
季沐倾的身体,还在慢慢的出血中。
“我们到医院去。”贺靳城说着,上前就抱起了季沐倾。
“你们不能走!”当他们走到大门口时,就守卫拦住了。
“让开!”贺靳城厉声的呵斥到。
“没有侯爷的指示,谁都不能离开。”守卫虽然有些胆怯,但还是忠于着自己的职守。
“我说让开,你们的耳朵都聋了吗?”
贺靳城的身体里散发着要杀人的怒气,周身气场都带着似冰的寒意,尤其是那双眼,冰火相交,在让人不寒而栗。
贺靳城的声音也像是结了层冰似的,已经染上了几丝危险的气味。
他本着就是杀人,也要带季沐倾的走的心,将怒火渐渐的聚拢到了心头。
“您又何必跟下人一般见识呢?”就在他们剑拔弩张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侯爷的声音。
他不疾不徐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季沐倾,又看了一眼一旁同样焦急的若雨。
只需这一眼,若雨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这是在让自己做选择。是选择说出来,还是选择看着季沐倾身临危险。
果然,侯爷又开口说到:“你可以离开,但是她不行!”
她,季沐倾。
“我若是一定要带她走呢?”
“呵呵呵,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侯爷含笑说到,一个挥手,四下里就聚过来了十多个人。
个个身材高大,魁梧有力。
“我知道你能打,你厉害,但是双全不敌四手。即便是最后你赢了,只是她能等到你赢吗?”
外面的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风也停了,云也散了,露出了苍穹中的那一轮明月,闪耀着熠熠的光辉。
贺靳城抱着季沐倾的胳膊处,感觉到了一丝湿润,被雨后的秋风一吹,便传出了一阵冷意。
侯爷说的很对,季沐倾不能等,只是……
突然间,一道女声打破了他们的僵持:“你放他们离开,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