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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周山(1 / 2)

 第四章 不周山 店老板道:“皇帝一人抉择万事难免会出现问题,身边忠良大臣不用,这自然是他的问题,可是,若没有那些奸臣狗官在皇帝耳边颠弄是非,这皇帝又怎会如此荒唐?想来先朝皇帝一人开辟这大宋江山,靠的就是常人没有的胆量与智慧,既然这皇位已传在了现在的李宗皇帝手中,那必然有他过人之处,只是现在的大宋,却已是奸臣当道了。”他说了这句话,放好盛盘又去坐在门口木凳上,抬头看天,不言不语。

尘殷哑然,黎老隔了半晌,笑着道:“这店老板倒明是非,说的极对。毁了这大宋江山,皇帝肯定有之过错,可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那身边的无耻奸臣。”

尘殷又看一眼店老板,接着问:“只是,这皇帝乃九五之尊,为何又会受那些奸臣的迷言了?是非对错,难道他看不出吗?”

黎老道:“这皇帝娶了金国公主,又好高自负,心中又怎会对金国有所疑心?那忠臣谏言要提防日渐壮大的金国,可是尽管李宗心中有想过做准备,但却都被金国公主两三言,奸臣你一句我一句,给打消了念头。相反,却是将谏言的忠臣大官贬职的贬职,杀头的杀头,如此一来,有谁再敢多言一句。”

尘殷听完,气的心头满是怒火,道:“这些人真是可恨!只怪我等人,却根本无法接近皇帝,否则定要以身换之那奸臣等人性命。”

黎老道:“如此想法,这大宋男儿那个不会产生?当朝虎贲将军韩越,眼见河山恢复无望,又整日听奸臣谏言,便在上朝之日,手持一柄越天剑,杀向了那最为可恨的贼宰相。只怪那皇帝制止的快,否则这大宋早就焕然一新了。”

尘殷听的热血沸腾,忙道:“那韩将军最后又生的怎样的结局?”

黎老笑道:“还能怎样?那韩越是三朝元老,他一个李宗倒不敢怎么对待,只是下了他的虎贲头衔,贬为平民百姓了。”

尘殷道:“越听越气,这皇帝算什么东西!当真是狗皇帝。”

黎老一口饮干杯中酒,笑着道:“这大宋之事,一切难言,今日叨扰了你小子一顿酒,还是多谢了,最后却有一句话相劝,你是血性汉子,日后说话行事,还得小心谨慎,免惹祸端。这时势既是这样,咱们小老百姓又能怎样?既无救世只本领,那便挨日子罢了。”

尘殷道:“多谢黎老劝言!只是小子我生就一身宋人血统,如此国有难,我又怎么能安心度日,虽当朝皇帝昏庸,奸臣当道,可我却不怕。若不然,便死好了,也省的悲伤难过!”

黎老道:“死字轻松,活着却难,既然如此,那我再告之你一句好了!”

尘殷道:“黎老请说!”

黎老道:“当今社会,参军是没有出路的,这大宋一再退让,各路将军罢免杀头,已是无意。所以,你若是真有那济贫救世之心,便上不周山寻的一身本领再去报国也不迟。”

尘殷重重点头,目光向远处眺望去。

黎老喝的有些醉醺醺了,满脸微红,扶起拐杖,便向尘殷告辞,出了门,只听他边走,口中便兀自喃喃的念着些什么。

尘殷付了酒钱,与店老板又叨唠了两句,便独自回了家。

尘殷住的偏远,家中无他人,只有他孤独一人,行得十余丈,便到了家门口。家中陈设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几张凳子,便无其他。

尘殷推开窗门,倒了一杯茶坐于其旁,独自望着天空,发着呆来。他现在满心都是黎老说的话,而精忠报国,又是他从小的心愿。

“不周山…”尘殷低喃道。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尘殷一惊,往外看去,原来是隔壁的庆东找他来了。

“尘殷,你这般动静是做啥呢?”庆东诧异的问道。他刚进门时正看到尘殷出神的模样,后又见着他那一脸惊吓的模样,有些疑惑。

尘殷瞪了他一眼,道:“我当是谁,还给我吓了一大跳。”

庆东道:“咱虽然长的是有些难看了,可也不至于变成鬼了吧!更何况,哪儿有大白天撞鬼的道理。”说着,他已走到了尘殷面前,冷笑了两声,贱道:“你小子这般心虚,该不是做了啥坏事吧?哼哼!”

尘殷呸了一口,道:“滚!你以为老子是你,我行的端立的正,从不干有亏良心的事。”

庆东道:“是是是!尘公子书生气质,跟我这粗汉子倒不是一个模样,只是想问一句,昨晚去镇头田坎顺的鸡,你是怎样处置的!”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尘殷白眼看去,朝墙角斜视一眼,满不在意的说道:“关着了,你来的正好,去把它处理了,咱哥俩今晚好好喝一杯。”

庆东道:“得嘞!”说完,便提刀朝墙角关着的鸡走去。

这鸡是他两个昨晚为了解馋从镇头偷来的,不过偷的却不是平民百姓的,而是一家有钱的富商。按尘殷所讲,乱世当头,还能发大财的,那钱定是不义之财,所以他们偷他的,也算行大义了。虽说如此,却也只是尘殷的歪理。

尘殷生来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的,听周围的伯伯阿姨讲,他的父母好像是生了他就跑了,具体因为什么,却不得知,只是对于尘殷来讲,这些都无所谓了,因为他也不在意,既然不想担负起养他的责任,又为何将他生下来?

尘殷叹了一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不周山,根本就没空闲想其他什么事。他转身朝里屋走去,打开一个木箱,里面装满了美酒,从中拿出了两壶来,又取了两个杯子,放在了屋外院中的木桌上。

“庆东,你小子动作能不能快点,杀个鸡都这么啰嗦,我看你待会儿也别吃肉了,啃鸡毛算了!”尘殷怨道,朝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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