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落荒而逃 云真子道:“大师名满江湖,怎的说了话不算数?”石龙飞怒道:“我可并未对这二人出手,你伤我师兄弟子,那我定要让你还回来,不然传出去,岂非还说我大漠刀王怕了你。”
云真子气得满脸通红,心中只连声后悔,这江湖中人都好面子,虽说这石龙飞在江湖中的名声不怎么好听,可又怎会料到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食言而肥,自堕威名,当下从尘殷手中夺过佩剑,怒道:“那你今日是要与我岳真派结下仇了?”
石龙飞大笑一声,讽刺道:“若是你岳真派五真人都汇聚此地,那我石龙飞又怎敢造次?可若是你一人,我可不会怕。”
云真子连连道好,当下怒拔剑出鞘,道:“大不了今日鱼死网破,我一人之力,也够你受的了。”
尘殷见云真子要为此拼命,当下心生愧疚,就在二人要动手时,突然挡在了云真子的面前。
尘殷道:“道长请住手!”
云真子收剑,疑惑的看着他,说道:“小兄弟你让开,今日我定要这贼人付出代价!”
被骂贼人的石龙飞冷哼一声,回道:“要谁付出代价,这可不是光靠嘴子就有用的。”
尘殷忙道:“道长与我非亲非故,今日道长已救过小子一命,我感恩至极,只怕今生无以未报,留有遗憾,所以我不想再看见道长为我拼上性命,您还是快离开吧!我惹的事,就由我来负责,不要再连累道长了。”说罢,石龙飞将刀收回,笑道:“就是与你何干臭道士,还是快滚吧!小心待会儿再赔上自己的性命。”
对石龙飞云真子不予理会,只惊讶面前这小子颇具侠义之心,是个有骨气的少年,便决心今日一定要救他出去。
云真子道:“贫道虽无救世之本领,可习得一身武艺,就要为这普天下的不公事打抱不平,今日你且放心好了,贫道还死不了。”说罢,不等他回话,云真子手掌悄然发力,将他推至一旁。
尘殷大惊,自己使出全力站稳脚跟,可这道长却像丝毫未发力,就将他整个人推动,心便想这道长功夫果然了的,心中也多了些安稳。
云真子道:“既然大漠刀王不给贫道这个薄面,那我就只好亲自动手将他们带出去了。”
石龙飞冷哼一声,道:“那可就得先问问我手中这把青钢刀答不答应了。”
说着,石龙飞突然提起青钢刀,挥刀斜劈而下,云真子展开岳真派剑法“飞芒剑法”,剑走迅捷轻灵,与石龙飞交上手。数招一过,两人未分上下,其因在于,一来这石龙飞刀厚力沉,招招暗藏内劲,实非庸手,二来云真子手臂先前被他偷袭致伤,虽未伤骨,伤口却也极深,一时竟有些使不上劲,这手中剑法自然就没了平日的威力。
云真子见闻广博,平日里将武林各家高手的招数都了解过,刀法素以劈砍为主,可这石龙飞刀法自成一格,却是以刀口排列的齿刃为主,用拉扯替代劈砍。
石龙飞手中刀自右劈来,中途却突然一转,齿刃落于左边,用力往下拉扯,意图一刀卸下云真子的臂膀。
云真子不住倒退,手中剑向上一挑,见招拆招,忽然心念一动:“他刀法套路独特,虽有一时功效,但却漏洞百出,以拉扯伤敌,交手时必得先发制人,寻得机会,这才有效,而我云真派飞芒剑法,素以迅捷为主,要得也是先发制人,现今我竭力招架,岂非深陷泥潭?”
云真子见他又举刀砍来,竟自不避,当下剑指天穹,凭空画圈,收于肩头,下一刻,浑然一秒刺出百剑之多,正是“百万雄刺”之势。
数十剑刺在青钢刀上,竟自将其反弹开来,这一下得势,云真子已占先机,见石龙飞毫无招架之力,哪肯再松,长剑晃动,接连刺出飞芒剑法,尖剑在石龙飞身边刺来刺去,招招不离要害。石龙飞被这一轮突如其来的急攻,弄得手忙足乱,手中刀都险些扔了出去。
这时尘殷见云真子以占上风,在一旁高兴的连连叫好,而远处彭海却是心头一紧,忙跑向石龙飞身边。
彭海握着匕首,一个纵身而上,道:“师伯,我来助你。”那石龙飞竟自不要脸的点了头,提着青钢刀再次杀向云真子,尘殷看的着急,以二打一,道长这哪里能招架,只气得在一旁直跺脚,声声咒骂不要脸,自身却无能为力。
云真子处乱不惊,淡淡的看着二人,他已知晓如何破这石龙飞的刀法,对于彭海,他却是未放在眼里,一剑挥下,对着彭海猛刺而去,后者竟被吓得退后一步,不敢上去。
石龙飞骂了句窝囊,只得单刀上阵,再与云真子对阵,只可惜云真子已知他套路,又怎会是其对手,只两个回合,石龙飞手中刀就被挑飞出去,整个人身中三剑,狼狈的倒飞在地。至于彭海,眼见自己这头将要溃败,索性一人丢下石龙飞,逃之夭夭了。
云真子尖剑一撩,哼了一声,说道:“还不快滚!”石龙飞已身负重伤,当下要是再有何花样,无非是送死,石龙飞恶道:“今日之事我石龙飞记着了,以后莫要在江湖中相遇!”只得狼狈的捂着自己胸口,捡起青钢刀逃窜而去。
见着落荒而逃的两人,尘殷庆东二人欢喜雀跃,赶紧跑到云真子身边,询问着伤势。
尘殷道:“多些道长救命之恩。”云真子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乃我等江湖中人义举之事,怎能要一个谢字。”尘殷道:“道长好仁义,只怪晚辈无能,方才二人夹击道长您,晚辈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云真子道:“这点小事无碍,我早看出那彭海不是什么好勇之人,果不其然,贫道只是一剑就将他给吓得落荒而逃。”云真子哈哈大笑起来,尘殷二人听罢也觉得高兴,庆东傻笑着挠了挠头,道:“原来道长您早就猜到了,我说你怎么丝毫不慌不乱了。”
尘殷拍了拍庆东的头,笑道:“你这呆子,道长岂非我兄弟二人,又怎会慌乱了?”庆东又傻笑着,连连道是。
云真子被逗得大笑,刚想说话,突觉手臂奇痒难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