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知这几天就浇浇花,锄锄草,他在这栋别墅旁边专门挑了一块地种这些东西。毕竟他也没有别的东西要干,原身的父母留了一大笔财产,当然有个资金链也不需要他管,有专门的精英人才替他管理,他公司也不用去,就在家里歇着。
这几天天气太热,他也不想出去,就窝在家里。
梵青喻呢……梵青喻说他快开学了,准备点日常用品——当然花的是儒知的钱,还死皮赖脸的让儒知陪他去。
儒知受不了,直接就不理他了,什么德行啊梵青喻。
小花园角落里摆了几盆多肉,个个颗粒饱满,大多都是紫红和青绿色的,一样的是盆栽都是陶瓷的,形状各异,每个盆栽上描绘着很多花,样子不算很好看,是儒知自己做自己画的。
他的兴致时高时落,有时候突然想去画画做手工,甚至去酒吧,有时候可能会坐在阳台边一整天,但前者比较多。
儒知耐心地拿着浇花壶准备给多肉浇水,有一周没浇,这花生命力强,有点水就能滋润很久。
突然看到了什么,大声道:“梵青喻!你给多肉倒了多少水?”
多肉盆栽里的土看起来都很湿润,根本不像这么久没浇过的,上面还掉落着多肉的几片枯肉瓣。
梵青喻听到儒知声音后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但看到儒知在干什么后脑门突突的。
上次他好心帮儒知来浇水,没看到有浇花壶,准备拿个东西接点水,多肉这么多,梵青喻索性接了一盆。他慢慢往上灌,水不免被撒出来,他穿着拖鞋围着多肉浇,一不注意滑了一下,他自己倒是稳了下来,但是水连盆一起都丢在了多肉上。
他没敢跟儒知说,他是会看眼色的,看得出来儒知很喜欢这些多肉。
“先生,没浇多少。”梵青喻咽了口吐沫,说出来的话理直气壮的,装得很像。
儒知此时正在气头上,看着盆栽里湿润的泥土,一按还能出水。
“你这是浇了一碗吗,都溢出来了!”
时隔一周没浇竟然还没干。
“……一盆。”比碗大五倍左右的盆。
儒知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扭过脸来看着梵青喻,眼睛里满是怒气。梵青喻丝毫不怀疑儒知可以因为多肉把他扫地出门,便连忙开口:
“先生,我是说那一碗水浇了一盆多肉。”
虽然他尽力找补,但儒知依然很生气。
这家伙,要是可以,儒知肯定拿着扫把打他,就像以前家长教训小兔崽子一样,拽着耳朵打他。
最后梵青喻乖乖认了错,去给多肉换土,还承诺一定让多肉“幸福”的活下去。
儒知没再管他,骂了他几句就去沙发上看看新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倒是真有稀奇的。
媒体报道说深城周家周聂涉嫌违法,贿赂某房地产商CEO,并非法收受3000多万,并各处欠债……带走500万逃至国外,现在警方正在全面搜捕,其子周吟□□□□,涉嫌控制他人人身自由权……直到今日,多家公司已与周家断绝合作。
儒知仔细地听完了,虽然对这件事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地分析出来。
他只是想把周吟送进去,没想到会牵扯出来这么多。
但想想也正常,他让自己手下的公司去办这件事,想必办的很不错,不过太出色了牵连出了很多,那些鹬蚌相争的公司想将这个一点量级的小公司轰下台太过容易,不过只是因为之前他们不想理这点小事。但是儒知是谁,资金链公司顶端的人,一声令下哪个公司都要忌惮三分,虽然自从自己替代了原身,从来没有去过公司,但也足够震慑他们。这次既然是儒知的旨意,那些公司自然要博得眼球,在这件事上推波助澜,毕竟对他们来说好事成双,既打击了正在上升期的公司,又在资金链面前卖了眼。
所以周家,只不过是他们为了名利利用的工具而已。
儒知想的出神,丝毫没有感觉到梵青喻来到了他身后,手里还拿着换完土的多肉。他随意瞟了一眼电视上的话,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像是早就料到。
他慢慢靠近儒知的后背,他正在看电视看的出神。梵青喻笑了笑,拿食指戳了戳儒先生白嫩的后脖颈,和上次他啃咬的位置一样,不过现在已经淡了下去。
儒知感受到带着凉意触感回头,正巧看见梵青喻正在对着他笑。
“先生,弄好了。”
“弄好了你就放回去,不用做什么都跟我说一声。”
梵青喻没说什么,笑嘻嘻地踢着拖鞋走了。
神经病。
梵青喻放好花又过来找儒知,儒知知道他肯定没好事。
“先生,该去买菜了。”他依旧笑吟吟地说。
“去呗。”儒知不想理他,他不想跟着梵青喻一起去,太聒噪了,一会问他能不能买这个,一会问他需不需要那个。
“我讨厌一个人。”
“谁?”儒知的嘴没有经过思考的出鞘,但是后来才明白过来。
“不去,你讨厌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字一顿的话传入梵青喻耳中,他转而有些撒娇的意味。
“先生,去吧。”
“爱去去,不去滚。”
这句话从儒知嘴里不知道蹦出来多少次,如果儒知真的不想去,那梵青喻肯定能精准地踩到儒知的话点。
那“只”“可怜”的大狗就一个人出了家门,快跨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看儒知,期望他回心转意。
这么大个人,将近一米九的个子,配着他那张帅脸,又高又壮在撒娇。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