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蛮牛担心地问:“如此一来,赵亦尘名岂不是会更大?和他一比,三小姐对我的感觉不是更差吗?”
朱柏方说:“放心,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有后手等着赵亦尘。”
高蛮牛拍拍桌子说:“柏方兄,你一次把话说完好不好?这样吊着说话,我听得难受。”
朱柏方笑道:“其实很简单,赵亦尘被白头山逼得要金盆洗手,我们偏不让他如意。你去弄一支紫金洗髓液,拿出去拍卖,找两个托,将价格炒高,反手再将东西买回来,不过付出一些拍卖费而已。”
高蛮牛茫然地说:“我看不出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朱柏方耐心地说:“好处是,紫金洗髓液名扬天下,赵亦尘作为炼制者,同样会进入修士的视线。他对白头山说不再炼制紫金洗髓液,如果他天天被江湖修士缠着,他到底是炼,还是不炼?”
“炼,就是往死里得罪白头山;不炼,那就是与天下修士为敌。赵亦尘陷入这样的麻烦中,他还有精力和时间去找陈梦茹吗?”
高蛮牛大喜,当即赏给朱柏方二千灵石。
随后,就是高蛮牛去见赵亦尘和陈梦茹,讨要紫金洗髓液。
现在紫金洗髓液已经到手,下一步怎么做,就是今天三人坐在这里讨论的议题。
高蛮牛对那干瘦修士说:“钱老槐,拍卖的托找到了没有?”
钱老槐笑道:“这点小事,蛮牛兄还要怀疑我的能力?”
“别说这是小事,你既要抬高价格,又要将紫金洗髓液弄回来。这东西非常稀少,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一支,你别给我弄飞了。”
钱老槐说:“蛮牛兄你把心放到肚子里,绝对不会出错。只是,你想将这支紫金洗髓液抬高到什么价位呢?你还要给我相应的灵石,不然我怎么将它买回来?”
高蛮牛说:“这个自然。紫金洗髓液定价为二千灵石一瓶,我按五倍灵石给你,相信没有问题。”
朱柏方说:“不够。”
高蛮牛吃惊地问:“高出五倍都不够?”
朱柏方点头说道:“如果紫金洗髓液还在生产,价格一定达不到这样的高度。但现在是紫金洗髓液停产了,用一支少一支。在拍卖场,竞价激烈时,突破八倍都不稀奇。”
钱老槐也说道:“柏方兄说得对,在拍卖场,灵石就不像灵石,就他妈的跟石头差不多,很多人傻灵石多的家伙,只要感兴趣,根本不管价格多高,拿到手就好。”
高蛮牛一想也有道理,于是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给你一万八,这是我手头所有的灵石。家里给我补充的灵石,要后天才到。”
朱柏方对钱老槐说:“钱兄,灵石不多,你一定要控制好节奏,千万别刺激其他买家,避免直接竞争。”
钱老槐也知道,如果陷入直接竞争,那就要看谁带的灵石多了。
“蛮牛兄,我们是兄弟,帮个忙是应该的,可是我还找了另外两人,他们需要报酬,你看……”
高蛮牛看了他一眼,将三百灵石放到桌上:“我不会让你们白忙,报酬就三百,人员你自己找,我只有一个要求,紫金洗髓液你别给我拍飞了,一定要拿回来。”
钱老槐眉开眼笑地收起灵石,使劲拍拍胸脯:“我办事,你放心。”
申时三刻,聚宝城拍卖场正式开拍。
由朱柏方出面,作为委托方,将紫金洗髓液交给拍卖方,双方约定,如果拍卖成功,拍卖将收取一成的费用。
朱柏方另外给了拍卖师一百灵石,递过一张纸条,要求拍卖师在拍卖紫金洗髓液时,按照纸条上的意思宣讲。
拍卖师认真的看了几遍说:“没问题,我记住了。”
这场拍卖会,来的好像都是不缺灵石的主。从第一件拍卖品开始,到第十件拍卖品,件件都竞争激烈,基本上都以高出物品价值的三到五倍成交。
如此一来,坐在后面委托人中的朱柏方,隐约有些担心,不知道紫金洗髓液会不会被拍飞。
第十一件物品上来了。
一名女修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黄色绒布,遮挡住盘中的东西。
“各位道友,下面我要介绍的,是一款清洗经络的顶级灵药,紫金洗髓液。”
拍卖师收了朱柏方一百灵石,开始卖力解说:“也许有人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你一定知道,几天前焚烧白头山分部的大火,就因此药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