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高言经过日本军官,低头谄媚叫了一声。
日本军官根本没搭理他,在他眼里,这帮子中国农民就是一群绵羊,毫无威胁。
高言弓着腰继续往前小步跑,经过日本军乐队,又是弯腰又是鞠躬,生怕礼节不到位,惹怒了日本军人的样子。
高言来到队伍后面,牵住驴子缰绳,驴身上绑着水桶。
高言轻手轻脚收拾水桶物件,生怕搞出动静,打扰了日本军人。
姜闻盯着监视器:“不错啊不错,肢体语言比说话更到位。”
顾长卫恍然大悟:“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找高言出演这个角色了。”
姜闻看着远处正在演的高言,说:“为什么?”
“因为高言个子高,个子越高越能显出来,那个时代国民的麻木卑微可怜可悲。”
“嗯,就这个意思。”
日本军官掏出一把糖块,来回在戴着白手套的手心里,变魔术,一会有,一会没有。
那些中国小孩子惊奇看着日本军官变魔术,笑的嘎嘎的。
镜头再给到高言。
高言站在驴身旁,伸着头也远远的看着,眼神里也是神奇的目光。
纯粹是没见过魔术的农民,一种欣赏和好奇。
日本军官逗玩小孩子,把糖向空中一抛,小孩子们扑上去抢糖块。
日本军人哈哈大笑。
镜头对准高言,高言也露出大白牙,笑起来。
完全没有一丝感觉到羞辱的表情。
“很到位,这就是麻木。”
姜文赞叹道。
日本军官骑上马,回身冲高言,用马鞭指指点点。
“水,必须干净!不干净……”
日本军官竖起三根手指:“一二三,扇你三个耳光!”
高言急忙点头哈腰:“明白,今晚就给您送最干净的水。
搁这里打听打听,我送的水绝对干净。
这是我们送水行的规矩!谁坏了规矩,谁就别想干了。”
说这话的时候,高言挺起了胸膛,看那意思,他送水送的好,是属于行业翘楚,很有名的。
日本军官得意大笑。
这帮愚蠢的中国人,天生的贱。
“卡!”
高言跑过来:“拍的怎么样?过了没有?”
“没过。”
“握草,你要求也太高了。”
顾长卫习以为常。
姜闻笑道:“戏没问题,你的这个!”
姜闻竖起大拇指点赞。
“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