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乱跑,你怎么和我妈一样。”温聿笑嘻嘻接过手机。
车子稳稳停在宠物医院门口,温聿刚刚下车就听到身后传来江律声的叫声。
“怎么了?”温聿转回身趴在窗框上。
江律声挂了档后解开安全带,然后微微起身在温聿嘴上亲了一下,“好好上班,再见。”
“耍流氓。”温聿的脸瞬间爆红,他瞪了瞪江律声,转身跑了进去。
刚进入办公室,手机就响了,拿出一看是江律声的消息。
Leander:耍流氓也只能对你一个人耍啊。
“啊啊啊啊,不要脸!”
温聿对着手机竖了一个中指,但他嘴角的笑容却没有下来过,高高扬在那里,就如同他此刻的心,已经被幸福紧紧包围。
一天的心情都非常哇塞,即使遇到了蛮不讲理的顾客,按照平时他的性子早就忍不下去了,但今天却无比有耐心地一遍一遍解释,把搭班护士小瑜都看呆了。
“我去,温聿,你今天吃错药啦?”
“滚蛋!”温聿卷起桌上的一沓纸拍了拍小瑜的脑袋,“劝你说话注意点,小心我给你穿小鞋嗷。”
小瑜捂着脑袋吐了吐舌头,笑道:“你才不会呢。”
“对了,今天早上送你来的那个帅哥是谁呀?”小瑜把头凑过来,笑的一脸神秘,“新男朋友吗?”
“温聿愣了,然后“啧”了一声,“这么八卦。”
“说嘛说嘛。”小瑜缠着温聿不停晃他的手臂。
“stopstop!”温聿被晃得受不了,拿出手机解锁抛在小瑜怀里,“去去去自己点咖啡去,放过我嗷。”
小瑜笑着接过手机,大喊一声噢耶,就揣着手机跑到了外面,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温老板请客,大家快来!”
“这疯丫头。”温聿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工作上。
临近中午的时候,温聿收到了谢玦发来的购票信息,他将于后天的晚上九点落地宁城。想到很快能见到谢玦,温聿心情大好,发去消息表示自己会去接机之后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然后话题又被扯到了江律声的身上。
看着谢玦发的“你和白月光先生怎么样了?”,温聿迟疑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和江律声的事情告诉温聿,讲真的,他自己都搞不清现在和江律声是什么关系。从江律声会去相亲这件事上能看出他的家里应该不知道也不支持他搞同性恋,再加上江律声昨天说的那句“试试”一直让温聿有些耿耿于怀。
试试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因为知道这段感情不会长久所以才只是试试吗?
一个上午都沉浸在恋爱氛围里的温聿此刻渐渐冷静下来,有些沮丧地戳了戳狗笼里正冲着自己疯狂摇尾巴转圈的西高地的脑袋。
最终温聿还是没有告诉谢玦,没有定数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宣扬的好。东扯西扯把话题扯开,很快到了午餐的时间,自然而然就结束了聊天。
中午订的午餐用实力证明了什么叫买家秀与卖家秀,外卖软件上是看着美味可口的流心蛋包饭,实则到手是再加点火力就干脆能换个名字改叫蛋炒饭了。
食不知味地扒拉了两口饭就再也吃不下了,收拾收拾扔到了垃圾桶里正准备睡个午觉,江律声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江律声清冽而有磁性的声音混杂着周围嘈杂的环境声从手机里传来,尾调微扬着,带着愉悦。
“嗯,我在。”明明只是江律声的一个音节,却奇迹般地让温聿杂乱的内心逐渐变得平和下来,他调了调办公椅,躺了下来。
“吃饭了吗?”那边的嘈杂声渐渐减弱,门页闭合的声音过后归为宁静。
“吃了,点了个蛋包饭,都快给我炒成鸡蛋块炒饭了。”温聿抱怨着,“你呢,吃饭了吗?”
“还没呢。”江律声轻笑两声,听着温聿的声音,他仿佛能想象到说这话时温聿会是什么表情,一定是噘着嘴,眉头微微皱着,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刚刚下手术,还没想好吃什么。”江律声仰头靠着墙,看着楼道内的天花板,一束光透过窗户投射在那上面,他轻轻叹了口气,“想你了,就先给你打电话了。”
温聿被撩拨得耳根发烫,他的脑中不可抑制地开始重播昨天晚上那个旖旎的吻,明明当时被亲的大脑缺氧,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每一帧都如此清晰。
“我也想你。”温聿压低了声音,“但是你还是快去吃饭吧。”
“遵命。”江律声的尾音勾着笑意,然后冲着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亲一下,挂了。”
温聿失声笑了出来,他有时候实在搞不懂江律声,明明三十岁的人了却时常表现得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一样。
“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