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筱回到家后,就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一直发呆。
橘猫在他肚子上蜷成一团,呼噜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可为什么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闷闷的,好难受。
他挠着猫咪的下巴,面包舒服地眯起眼睛。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袁筱,你再遇到伪发热期,一定要联系我】
【不要再一个人硬撑着了】
是汀羽然发来的信息。
“什么嘛,”袁筱小声嘟囔着,“干嘛这么关心我…”
【嗯】
袁筱回完消息后,就把手机扔在一边。
"面包,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他把脸埋进猫咪温暖的毛发里。
"一边说自己不可能有伴侣,一边又…."
橘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湿漉漉的鼻子蹭过他的脸颊。
真的是希望自己找别人当伴侣吗?
哎,好难受啊,心里……
他紧紧抱住猫咪,蹭了蹭它柔软的毛。
面包疑惑地扭头,用爪子拍了拍主人泛红的眼角。
"没事。"袁筱轻声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面包的毛发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
岚枫刚脱下白大褂,手机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喂?又怎么了?"他按下免提,把衣服挂上衣架。
"出来喝酒。"电话那头汀羽然的声音闷闷的。
"两个alpha喝酒多没劲,"岚枫撇撇嘴,"我知道新开了家酒吧,有omega跳舞......"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啧,这人......"岚枫盯着黑掉的屏幕,无奈地摇头。
另一边,汀羽然独自坐在吧台前,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
他盯着杯中的冰块,思绪却飘回白天袁筱说起伪发热期时轻描淡写的表情。
作为医学院的高材生,他太清楚这种症状有多残忍——拥有发热期所有的痛苦,却得不到任何缓解。
没有信息素的释放,没有alpha的抚慰,只有无尽的煎熬。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辛辣的液体灼烧着胸腔。
他多想成为袁筱的依靠,可实验室也给他留了信息素缺陷的后遗症。
作为一个alpha,信息素不能安抚任何一位omega。
多讽刺啊。
汀羽然抓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手机屏幕亮起,是袁筱简短的回复。
他摩挲着屏幕,眼神柔软下来。
就算他的信息素起不了作用,至少......至少让他陪在袁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