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目实还是不肯退让“我也不欺负你,要不我们来比一场,谁赢了赤寒株就归谁,如何?”
齐目实观察了下现在的局势,现在的局势对他来说确实不太有利,对方人多势众,只凭他一人的实力可能对付起来,会落得下风,况且还不知道对方那个领头与他后面的那个侍从实力如何,单挑确实是对他最好的选择,他将手中的剑缓缓放下“怎么比?”
“一局定胜负,谁先认输谁让步”。
行。
“我侍从跟你打”,聂风导刚说完,单杰便拔出他同队的剑,趁齐目实不注意,快速的冲上前想给他一剑。
还好齐目实反应快,用剑挡下,与他抗衡。
而旁观的人就有点惨了,他们打出的剑气,可能会伤及到他们。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好好打了!别用灵力啊!”聂风导对他们大声吼道。
单杰听令收起灵力,只是用普通的招式去对付齐目实。
可即使不用灵力,齐目实也占不了一点上风,他的力量太大了,齐目实虽能接下他的剑,可也被打的步步后退,完全没有一丝反击的机会,只能智取了。
单杰出剑过于急燥,能压着齐目实也靠的是力气,只要一直消耗着他,等他力气没多少就是他反击的时候。
一炷香过后
单杰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力量相比之前也弱了不少,可齐目实左胸上的伤也越裂越大了,伤口的位置上也染上了血,两人打的都快筋疲力尽了。
可聂风导却嫌时间太久了,很不耐烦道,“单杰,还不快点结束这场无味的比赛?”
单杰这边正跟齐目实打的激烈着,听到聂风导对他讲话时分了心,被齐目实一个肘击打在了脖子上,接着一脚把他踹飞了大概两米远,那一脚已经是用了齐目实全部的力气。
单杰撑着剑,捂着肚子正要站起来时,齐目实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赢了,赤寒株是我的。”
聂风导恶狠狠的盯着那个被打倒在地的单杰说“行行行,我们输了”。
“还不快滚回来。”语气十分凶狠的对单杰吼道。
单杰站起身后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向他。
从输了那刻起,单杰一直都不敢跟聂风导的眼神对上,甚至感觉他……有点在害怕?
正当单杰刚走到聂风导的身旁时,聂风导便小声的说了句“杀了他。”
他身后的那些侍卫瞬间将齐目实包围了。
“耍无赖?”齐目实扫了周围的人一眼道。
聂风导放声大笑道“哈哈哈 ,你不知道吗我聂风导可是从不讲信用哦。”
下一秒便严肃道“他左胸上有伤,往他胸上攻。”
原来聂风导已经发现了他身上有伤,那些侍卫同时向齐目实发起攻击,每次都往他左胸上打,他的身上被一剑又一剑滑过,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伤口。
齐目实脸色非常明显的很难受,嘴里要吐出的血,硬生生被他忍着吞了下去。
突然一个侍卫趁齐目实不注意,一剑刺在了他的膝盖上,齐目实用灵力将那人打晕在地。
被刺伤的那条腿跪在了雪地上,他用手直接将剑从他膝盖里拔出,然后双手撑着剑,尽量不让自己倒在地上,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倒下了,就真的可能永远站不起来了。
他胸口上的口子裂的也比原来的还要大。
就在那些侍卫快要一起用剑刺穿他的身体时,从天而降的一把木剑将他们的手腕打伤,剑也全部哗啦哔啦的掉在地上了,紧接着木剑又回到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手里。
是的,没错,戴着面具的谢七迟闪亮登场了!
当然耍酷归耍酷,看到满身是伤的齐目实,谢七迟立马跑到他的身边,将剑收起,蹲下询问齐目实的伤势“你怎么搞的满身是伤,你胸口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伤口又裂开了?腿上也有血。”
“你先坚持会,我帮你止血。”谢七迟边帮他冶疗边说。
齐目实警惕的看着谢七迟,他已经虚弱的没力气讲话了,嘴唇都发白了。
正当谢七迟冶疗到一半时,聂风导从地上捡起一把剑,嗖的一声便向谢七迟背后扔去。
齐目实看到后,焦急提醒道“小……小心后面。”
谢七迟听到齐目实的话后,设了个结界,剑被结界抵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