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了点问题。”
纪昭南淡淡的说,从始至终,眼睛都没有动一下。
徐赫阳和司徒邺像是一看,心里略松一口气,看来哥真的是为工程的事烦心。
“嫂子在医院里,哥知道吗?”司徒邺一边小心翼翼的问,一边察看着他的神情变化,见他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又问:“嫂子没有让我们告诉哥,害怕会打扰到你,其实,我们看得出,嫂子很想哥。”
“是啊,阿姨昏迷不醒,嫂子心里承受的压力无人可知,这个时候如果哥能在她身边,嫂子会好受很多。”徐赫阳再接再厉。
其实,司徒邺和徐赫阳两人关于他们二人,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嫂子的身体重要,其余的可以先放一放。
害怕打扰到他?想念他?
纪昭南冷笑一声,她是怕他会打扰她吧?
纪昭南转头看着两人焦急担心的模样,心里的自嘲更重。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轻易的让他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对他好?
想起自己一听到她晕倒,便心急如焚拖着疲惫的身子跑到医院,看到的确是她和别的男人相拥相抱的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傻瓜,那一刻,连他自己都嘲笑自己,鄙视自己。
他几经挣扎与苦恼,才迫使自己放下心中的仇恨,即便他觉得愧对溶月,可是他相信只要有她的真心呵护,他会走出心底里的阴霾。
他第二次说她爱他时,他是真的相信了,她说她和林浩然只是朋友时,他也相信了,她说她想要一个他们的孩子时,他也是真的相信了。
她对他说了很多谎,最后他相信她,因为他相信她是真的爱他。
可是相信她的结局是什么?便是在自己的心上狠狠的捅上一刀,而且他不能说痛,因为这是他自己选择的。
也许现在他唯一庆幸的便是,他从未开口说爱。
感觉到手心里一丝疼痛,他才发现杯子已经被他捏碎了,玻璃的碎片深深的刺入了手心里,鲜血流得满手都是。
司徒邺和徐赫阳吓了一跳,赶紧让经理拿着一个医药箱过来。
徐赫阳蹲下来,为他包扎。
看着纪昭南满脸的戾气,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里盛满的愤怒,他们谁也不敢说话,包扎好后,乖乖的又坐回原位。
曾玥回来看到纪昭南的手受伤了,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哥,你手怎么受伤了?”
纪昭南甩开她的手,淡淡道:“没事。”说完,便站起来,走到窗前。
曾玥询问的看向司徒二人,二人俱是一脸迷惘。
四人出来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了,除了曾玥稍稍清醒些,其余的都醉了,纪昭南更是醉得不省人事。
曾玥掏出几张票子递给架着司徒邺和徐赫阳的两个服务生说:“麻烦你们送他们回去了。”
“你,你们要去哪、哪里?”司徒邺迷迷糊糊的说。
曾玥回头瞪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喊道:“我送哥回去。”说着,将纪昭南放进自己车子的后座。
坐进车子前,又对两个服务员说:“路上小心点。”
司徒邺呵呵笑着,摆手:“你也是。”
曾玥又瞪了他一眼,钻进车里。
夏唯睁开眼睛,觉得头又晕又疼,眼皮也很沉重,全身无力得很。
“少奶奶,您醒了。”
陈嫂一张笑脸出现在眼前,伸手将她扶起来。
夏唯看了看病房,病房里并没有其他人,难道她是在做梦吗?可是昨晚明明有人的。
“少奶奶是不是在找少爷?”陈嫂端着粥过来,笑着问。
夏唯一愣,问:“昭南?”
陈嫂点点头,“说啊,昨晚上少爷一回家听说少奶奶你在医院里,衣服都没有换就过来了,怎么,少奶奶,你没有见到少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