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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娇是真不喜欢打扮,她的梦想是能引领时尚,她穿什么,就是时尚风向标。
什么西装配球鞋、男人穿高跟鞋配白丝袜……只要身份地位够高,自然会有人替她解释这套打扮的精心巧思、文化符号、精神内涵。
可惜她现在的身份地位还远没有到这个份上,穿得过于随便,只会招来轻视,除非她是带着百万大军进门的。
要么穿西式女士礼服,露背长裙,紧绷在身上,别说多吃两口菜,呼吸稍微重一点,都有一种要被绷坏的感觉。
“凭什么男士的礼服就宽松这么多,你们可以吃下一整头烤全猪都看不出来!”王雪娇恼怒地盯着穿着男士西装的张英山,把手伸进去探了探,还有一个拳头的余量,非常不满,“发明女士礼服的人就是怕女人在宴会上多吃多占吧!”
王雪娇完全不想穿那种严重限制行动,脚上还得穿高跟鞋的礼服。
“那就穿这个?”张英山从箱底拿出一件五彩缤纷,花里胡哨的礼服,乍一看,仿佛一个镶嵌了很多装饰的大布口袋,仔细看,原来是海地传统服装,看起来,确实就像在布口袋的底部剪了一个用来把头伸出来的地方。
海地总统穿海地的传统服饰,参加国际外交场合,完全没有问题。
王雪娇把这身衣服套上,很满意,大~
别说吃一整头烤猪了,就算吃一头,再另外打包一头,藏在衣服下面都不会有人发现。
穿这身衣服,鞋子也不用穿“美丽刑具”高跟鞋了。
王雪娇在华人商店买了一双回力白球鞋,为了适配它花里胡哨的气质,张英山找来颜料,在上面涂涂抹抹,画了花、草、火焰、大王椰、鹰……
“……我要告诉冯老,这是你画的,你在传教,不是我……”王雪娇一边嫌弃,一边指着一个角落:“还有水稻没画。”
张英山笑着拿着笔在鞋帮上描了几笔:“好了吧!”
“诶,怎么是黄色的…应该用金色。”大地母神突然挑剔上了。
十二色的颜料盒里只有浅黄,没有纯金色,这让大地母神同志很不满意,她认识的在画上的麦穗,都是在国徽、警徽上,都是金哒~
“要金的……”王雪娇哼哼唧唧。
她想要,张英山就得给,他把已经画好的鞋放在窗口吹干:“我去买颜料。”
“我也要去。”王雪娇要去的理由,完全是因为卖颜料旁边的那家黄大妈茶楼下午三点供应葡式蛋挞,就卖五十份,眼睛一眨就没了,那东西,得趁热吃!就是排着队,眼巴巴地看着它从烤箱里拿出来,然后,呼呼地吹着热气,把它吃掉。
张英山就算十分钟就能把它带回来,也迟了。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刚进卖颜料的文具店,外面天就暗下来了,接着一阵狂风乱刮,一阵大雨像豆子一样打下来了。
谁能想到冬天还有这动静,两人都没带伞,只得在店里待着。
县的人都把生意做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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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王雪娇的笑容僵了一下,“我不是很抱希望,大概,我的圣坛所在地是可以保证的吧,别的地方就难说了。”
少年买的第二炉也快好了,王雪娇好奇地打听:“你们家有多少人啊,都喜欢吃?”
“我是送外卖的,这都是客人点的。”少年得意地拿出单子晃了晃,还顺便递了一个名片给王雪娇:“如果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们。”
这是一个代跑腿业务,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骑着摩托车,帮客人送东西,买东西,他们先去客人那里收钱,然后去商店里拿货。
“你们这边的信誉度这么好的吗?”王雪娇有些疑惑。
她曾经在柬埔寨约tutu车司机去吴哥窟,司机报了三天三十美元的价格,她另外拼了一个中国人,还有两个瑞典人。
第一天玩完,司机要求他们四人一次性支付三天的全款。
王雪娇和另一个中国妹子一致反对,强烈要求跑完一天,给一天的钱。
天真无邪的瑞典人一口气全付了:“我们本来就要雇他的车呀,先付后付有什么区别呢?”
第二天,司机果然彻底消失了。
瑞典人不敢相信这个世界怎会有这如此邪恶的事。
这种事情,在各个穷国屡见不鲜,虽然巴拿马不像海地和古巴那么穷,不过,类似付完钱、吃东西、再被要一次钱的事情也是有的。
王雪娇很好奇,他们是怎么让客人相信他们的信誉的。
披萨饼店的老板一边揉面团一边说:“他们的人,你可以绝对放心,几美元还不至于让他们动心。”
此时,虽然没有电子支付和第三方平台做担保,不过,这群小伙子们确实不会拿了客人的钱就跑路。
收了钱,他们就一定会去店里拿东西,一定会乖乖送到。
因为……他们的老板是金盆洗手的帮派份子,在狂野司令被美国人从梵蒂冈抓走之后,他怕遭到清算,于是果断从良。
从良,指的是他不再贩卖毒品、走私枪支、买卖人口,但不代表他管理手下的方式变得现代化、公司化、企业化。
巴拿马运河,以及各个山沟里、海湾里,都泡着他不少违规的手下。
美国对在巴拿马的所有人,进行人生规划,人被分成了“金卷”和“银卷”。
金卷就是白人。
银卷就是黑人、华人,以及加勒比各国的移民。
至今,所有的高薪、舒适的工作,依旧只有白人可以享受,所有巴拿马城的企业都只能为运河区提供船只服务,其他的业务一律不许经营。
像少年这样的本地土著,如果像他的父辈那样做码头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只够住在铁皮屋子里,吃廉价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