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洪春艳点头。
只怕不是找不到愿意出海的船,是阿兰和洪春艳不想让她找到愿意出海的船。
“要杀我的人是来自大陆,如果在监狱里都有人要杀你,那你回大陆,也会有危险,何况,还有叶阿欢的手下。”阿兰继续劝说。
王雪娇想说,叶阿欢的手下都没见过我的脸,面对面走过去都不认识,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大陆呢?”阿兰问道。
王雪娇下意识地回答:“我跟阿杰约好等事情办好以后,在大陆见。”
洪春艳问道:“是经常来看你的那个男人吗?”
“是。”
洪春艳:“他今天上午还在港岛,司机都看到他了。”
“上午看到也没用啊,我现在又联系不上他,要是没见到我,他会一直等下去,他身上也有不少事,在大陆留得越久越危险,我不能留他一个人。”
阿兰笑笑:“你对他真
() 有空调!
屋后还停着豪车,屋子里的家具看起来像红木,屋里还供着金袍关公像。
港岛很多人都拜关公,警察拜穿着红袍的官服关公,黑道拜穿绿袍的英雄关公,商人拜金袍的财神关公。
看来这位自认是个商人。
阿兰指着一个妇人,对王雪娇说:“她是这家的女主人,叫阿桃,你有什么需要就对她说。”
“我要看电视!”王雪娇完全没有假装客气的意思,当即提出第一个要求,“我要趴在床上看电视。”
翡翠台、明珠台、亚视……全都在说粤语……也没有字幕,人生啊,真是悲伤啊。
只能凑合看看画面,然后猜测播音员在说什么了。
此时正是新闻时段,王雪娇看到了关于大榄女子监狱突发爆炸,有人员越狱的新闻。
王雪娇兴冲冲地看着新闻记者从监狱拿来的监控画面。
她看见监控有拍到自己被一道火墙猛然推出门的过程,那么大的火,居然只是轻度烫伤,还能跑能跳,比起郑月珍在厨房被火烧那次程度轻很多。
播音员说的话,她大概听懂了20,意思就是说,今天女子监狱发生了越狱事件,越狱女囚们利用面粉引起爆炸,导致一名囚犯和一名狱警死亡。
监狱已经知道冲卡的卡车上坐着的人都是谁,并且已经把她们列入全港通缉的名单里,还希望各位热心市民在看到她们之后,积极向警方提供破案线索。
王雪娇:“……”
看完新闻之后,王雪娇死活要赖在港岛的意愿完全没有了。
新闻里说死了的那个是狱警,而不是假扮成狱警的潜伏者。可见,她至少是真的有狱警这个身份编制。
大陆卧底公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干掉了一个港岛狱警……那肯定得在港岛受审,就算是引渡回大陆处理,在等待办理流程的时候,也得在女子监狱里继续待着。
在别的狱警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搞爆炸越狱,还杀了她们同事的穷凶极恶暴徒,只怕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换一个台,是天气预报,说本来打算明天凌晨就到港的台风,被中央山脉挡了挡,前行速度放缓,预计要改成明天下午到。
“中央山脉真牛逼。”王雪娇忽然想起什么,她大声叫:“阿桃。”
妇人急忙起来:“余小姐有什么吩咐?”
“台风明天下午才来,今天你们还有别的船出海吗?”
“没有。”
简简单单两个字,打碎了王雪娇的期待。
“为什么?给钱也不行吗?”
“都被闻太太包了。”
“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闻太太,我是闻女士。”阿兰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
阿兰,大名闻芷兰,确实不适合叫闻太太。
“对不起,闻女士。”阿桃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阿兰看着王雪娇:“你还是想回大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张英山轻轻走进来,看着王雪娇,当他看见王雪娇的后背时,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急步赶过去,跪在床边,借着屋外微弱的灯光细细地看着。
“怎么会这样……”张英山的声音都在颤抖。
王雪娇微微睁开眼睛,假装刚刚被惊醒:“你怎么在这?”
“他们带我来的,他们说你受伤了,很严重。痛不痛……”
阿兰没有给他们太多的互诉离情别绪的时间:“既然阿杰已经找到了,阿雪你怎么说?”
王雪娇看着张英山:“阿兰要带我们去印度,赚锡兰国的钱……我有可能被大陆通缉,很犹豫,如果我去印度的话,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