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本王这待遇可比盛家好太多了。”
见方言还是犹豫。
“本王奉你为座上宾。”
方言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可我还是想回将军府。”
“将军府...罢了,年纪小想家也是常事。”宁王说,“你叫什么名字。”
“方言。”
宁王问“随母姓?”方言点点头。确实是母亲的姓。
宁王了然“本王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宁王差人送方言回将军府,还送了方言一块玉佩,方言作为回礼,把薯片分了一半给宁王。
方言刚出宁王府,阿萱就通知了盛煦和。
盛煦和接到消息往宁王府赶的时候,正好和方言的马车遇上。
马夫“方公子,前面有人骑着马不肯让行。”
盛煦和利落下马,走近马车“言儿,言儿可在里面?”
方言惊喜,拉开帘子看到盛肖。“盛肖!”竟是踩着窗户一跃而出。
盛煦和接住方言,湿了眼眶,“言儿。”言儿我好想你。这句话还是忍住了。
方言整个人被盛肖抱举着,腿环着盛肖腰,这样方言得低头看盛肖,轻笑道“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盛肖红着眼点点头“想。好想好想。以后再也不让言儿自己一个人了。”盛煦和心想:自己家的言儿可得保护好了。
“出息。”方言说完,伸手帮盛肖擦了擦眼泪,“走,回娘家。”
盛煦和也笑了笑。
远处阿竹看着,“回去王爷不问就不说。”
——
盛家祠堂。
当街与男子搂搂抱抱之事,传到了盛大将军——盛承泽耳朵里。可想传了多久。
罚着盛煦和跪在祠堂,把方言关在牢房里。
“你倒是能耐大了!”盛父一鞭子抽下去,“搂搂抱抱也就算了,你盛肖在外面玩玩也就罢了,鬼迷了心窍,带回家。”
盛父怒气难消。华国国风开放,喜男风者不少,可都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为不雅。如若外面玩玩,盛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父亲,求你,不要伤害言儿,我们是真心心悦彼此。”盛煦和。
盛父又是一鞭子“圣上赐婚你也拒绝了,要娶那个方言?你让盛家颜面何存!”
肖母倒是不在乎,肖母连盛父都不在乎,更别说儿子了。
孔姨娘终于来了,拦着盛父“老爷息怒,煦和年轻不懂事,多开导开导就好了,孩子嘛。”
盛父叹了一口气:终于来了。
当着二房三房的面,再打下去,这儿子怕是废了。
没错,盛肖拒绝了皇帝赐婚,带着方言回家,便是想让盛家承认方言,他们在一起了,他想给方言一个名分,让全世界知道。
盛肖外祖父外祖母闻讯赶来,宝贝外孙已经挨了两顿打了,还是不松口。盛肖妹妹——盛灵灵,哭着求父亲别打了。孔姨娘的孩子心都软。
肖家本就没有男丁,即便如此,外祖家还是支持“煦和喜欢,那想必定是极好的。”
肖母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每天也是吃斋念佛,破天荒开了口“若是能挨过家法,便让方言进盛家门。”
盛肖同意了,肖母指的也是盛肖,可盛父会错了意——让方言折在家门。
皇帝也动了怒,拒绝了郡主去娶一个男子回家,当即下旨秘密处死方言。
方言本就在地牢里奄奄一息。
宁王是受皇帝旨意,处死方言的。
宁王不忍,找了个替死鬼,留了方言一命,把方言送去极北之地。
宁王叹息“也是对苦命的鸳鸯,若是本王先遇到你...不提也罢。”
一场大火,把地牢的人烧的尸骨化成了灰。
自此以后,宁王去了南方,阿竹与方言去了北方。
盛煦和也受了一遍家法。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眼中期待又兴奋“阿萱,言儿呢,母亲答应我们在一起了。”肖母极少左右家事,但肖母一向说一不二。
盛煦和“言儿呢!”没有一个人回答他,都变成了哑巴。盛肖发了疯的找方言,身上的伤感觉不到疼了——心最疼。
得知言儿死在了地牢里,盛肖心死了,寻了几次短见,被救回来了。郁郁寡欢,卧病在床,这一病,就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