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袭只舔了两口,便将糖人当宝贝一样的揣进了怀里,等回去后他要慢慢尝。
江忱牵着他的手,他们实在太惹人注目了,江忱一身华贵之气,身上穿的用的皆是最好的,而江袭,一身布衣脏兮兮不说,还破了好几个洞,反差实在太大,很难不引人回眸。
“袭宝,你看,那是烟花!”江忱指着天上绽放的烟花道。
他问:“好看吧?爹娘特地请来了最好的烟花师为我庆贺,这烟花会放一整晚呢。”
“好看。”江袭道。
关他的屋子地处偏远,是看不到这么明艳夺目的东西的,他周围更多的是黑暗与脏乱。
“哥哥,我走不动了!”一旁忽然传来一道小儿的哭喊。
那小儿也穿着一身白金色的袍子,身上带的本命锁一晃一晃的。
他身边的少年和江忱差不多大,少年见此,叹了口气,将他抱起,说了句:“娇气。”
小儿埋在他脖子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哥哥对我最好啦。”一旁的妇人和中年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来,让爹亲一亲。”
中年男子凑过去,在那小儿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妇人瞪了他一眼,说道:“别太惯着他了,他哥向他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包揽家里的活了。”
中年男子道:“沛儿还小,宠着些又何妨?”
这一家四口人,在江袭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抬头望向江忱,江忱温和道:“怎么了?”
“哥哥,我累了。”江袭道。
江忱面露无奈,道:“好吧,哥哥背你。”
江忱头一次这么背人,他稳稳的将江袭驼在背上。
江袭望向那小孩,忽的就笑了,他也有哥。
江忱又带着江袭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去带他看了杂耍,去听了戏曲,去观看了稀有灵兽……
江忱和江袭不见这件事,到底还是被人发现了。
当一堆侍卫围在二人身周时,为首的侍卫道:“殿下,请跟我们回去。”
江忱皱着眉,不悦开口:“滚开。”
“殿下,我们知道定是妖物诓骗了您,不是您的错。”
“是我自己。”江忱道。
“哥哥……”江袭害怕的叫了一声。
已经见过外边的美好,江袭不想再回到那间黑漆漆的屋子了。
此时的江忱还是一腔热血,他觉得他的这个弟弟很乖,为什么要被关在那种地方呢?他心中有着一股正义感,驱使着他为弟弟出头。
“别怕。”江忱安抚他。
“江忱。”
忽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那是他的父亲江御。
江忱身体一僵。
江御走来,他道:“放下他。”
“哥哥……”江袭抱紧了他的脖子。
江忱低着头,唤了一声:“父亲。”
江袭小时候见过他的父亲,可是隔了那么多年,他已经忘记了父亲模样,如今听到江忱所言,才知面前充满威严的男子是他的父亲。
“放下他,别让我说第三遍,江忱。”江御不曾看江袭一眼,只皱着眉望向他的大儿子。
江忱抖了抖,声音有些艰涩,他道:“是。”
他将江袭放在了地上。
江御严厉道:“谁准你外出。”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