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十个归云川也没有一个葛运玄重要呀。
魏宁似乎发现了盲点。
这算什么?广撒网,多捕鱼?
好像也不对。
可为何谢千秋要这么明目张胆呢?
若真的是为了葛运玄这个人,暗中进行不好吗?
如此名目张胆,岂不是人尽皆知。
难道谢千秋当真不怕永平帝发火?
还是说谢千秋有什么底气?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还有两个问题。
“老王,你可知沈家跟景国有什么关系吗?”
谢千秋送了三份礼,一分给了黄中观,一分送到了沈府,还有一分送到了白鹿书院。
沈府能在朝廷上说得上话的就两个人。
一位沈夫子,虽然如今闲赋在家,可名望极深,满朝文武亦有不少是其学生,而且满朝重臣之中也有不少是其好友。
说是能影响陛下决定也不为过。
还有一位就是沈宜生。
如今任职礼部尚书。
不过据魏宁所知,沈宜生和沈夫子似乎有些矛盾。
沈宜生似乎从来没有跟沈夫子在一起吃过饭。
至少魏宁没看见过。
以其礼部尚书的身份,也能在朝堂上说上话。
王蛰春摇摇头道:“此事我倒是知道一些,跟云儿的母亲有关。”
云儿母亲?
魏宁隐隐间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云儿一直跟着沈夫子生活。
也没见云儿母亲照顾过他。
“你是说,云儿母亲是景国人?”
魏宁猜测道。
王蛰春点点头:“云儿母亲不仅是景国人,还是景国王侯之后。”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谢千秋是想通过云儿母亲这条线搭上沈宜生或者沈夫子。
怪不得会向沈府送礼。
魏宁此刻心中疑惑已经明晰了大半。
还剩下的就是白鹿书院的这份礼了。
白鹿书院。
大御多少读书人心中的圣地。
乃是大御读书人最多的地方。
便是以学风着称的江南一带,也不如白鹿书院。
令魏宁疑惑的是白鹿书院居然收下了谢千秋的礼。
难道白鹿书院的那群读书人不怕百姓诟病,朝堂奏本吗?
不过这谢千秋选的时间倒是挺巧妙。
除夕夜送礼。
若是在其他时间,说不定此刻已经有人入宫打报告了。
御史台那群人可不是闲的没事干的。
怼天怼地也需要证据事实的。
让他们盯上了,整个年都别想好过。
而如今正处于御国百官休息的时间。
这个时间点,除了一些必要坚守的岗位,一般都回家过年了。
而下一次再上朝就是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