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看了看那些巡哨,皱着眉坐了下来。
嬴世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说道,“我推算过了,子昭兄弟没什么事。你家少主的命,硬的很呐!”
说罢,他还解下一个酒葫芦对缙黎晃了晃,“喝点儿?”
“知道我大病初愈你还……拿走拿走!”缙黎对他挥了挥手。
就这样直到傍晚时分,颛臾少主风翎匆匆赶来客舍,神色有些异样,不过见他们三人都在后,几不可闻的舒了口气。
风翎放缓了步子,又正了正衣襟,与三人行了礼,言道,“三位,家父请你们前往偏殿一叙。”
“怎么?不软禁我们了?”嬴世扯起嘴角笑了笑。
笑容自是十分诚恳,语气带了丝丝讥讽。
风翎倒也不在意,解释道,“那防风余孽尚未捉拿,怕他扰到几位,这才增派些人手。”
嬴世会意一笑,看了看缙黎和归婵,见两人点了点头,于是长叹出声。
“那就走吧,看看咱们这位东蒙主有何吩咐。”
虽然在这之前三人已经见过风灈,可这位东盟主只是带了人去客舍,之后便一言不发。
嬴世当时也只顾着缙黎的情况,并对他未仔细打量。
是以,饶是八面玲珑如嬴世,也没摸清这风灈是个什么性子。
一身玄色衣袍的风灈坐在偏殿中间,下首坐着五龙氏的长老们。
见三人走来,风灈点了点头,看向缙黎。
“缙黎公子的身体感觉可好些了?”
虽然他嘴里说着关心的话,可嬴世却觉得,这颛臾主的脸色比之中午还不如。
这让嬴世在心中暗暗摇头,心道:
这老东西多半是知道了些什么事,这才把自己这几人叫过来。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就算是坏事,也与自己这一行人无关,不然早就派人去逮了,哪还会让他儿子亲自去请?
果不其然,风灈与三人寒暄了几句,便又言道,“小女无状,伤了缙黎公子,还有这位归婵姑娘,听说你也是被我族中之人所伤,我代他们赔个不是。”
他起身深深作了一揖,随后又道:
“然而我们尚未查出那几个族人究竟是谁,还望三位莫怪,再在客舍小住几日。听翎儿讲,我与五龙氏长老不在的期间,颛臾氏出了不少麻烦。其中几件事他赘述不明,故此,才请三位前来。”
三人听了,彼此看了看。
讲故事这种事,原本嬴世最为擅长,可他算是半道加进来的,只能两手一摊,看向缙黎。
于是后者接过话头,从防风冢开始说起。
自防风冢遇见了风隐,从漆氏兄弟手中抢回了河图,之后一路游历,到了虎牢关。
“直到去虎牢关的时候,我一直都能见到风大哥带着那个装着贵族宝物的包裹,可从虎牢关离开后,就再也没见过了。”点到即止的道理缙黎还是明白的,是以未再多说。
东蒙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们在东蒙山脚下的昌衍小乡遇到了令爱。”
听罢几人在昌衍乡所遇,东蒙主揉了揉眉心,看向风翎,“如果风隐早就将祖神遗宝交给了翼儿,为什么翼儿没把它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