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而精,卿行可以将一个问题的脉络的延伸写满八个白板。最后,一节课也只了讲第五章的两小节。
只要坐在这里,都会不由自主地跟上卿行的思维,哪怕是一般大学的数系本科生都可以听懂,更别说能进入水木高等研究院的精英了。
当然,对于卿行来说,对着教授和博士们做报告与对着学生们讲课都是同一性质的,前者并不比后者来的高大。
……
解答学生的问题后,走出教室的卿行接到刘涵电话。
“老二,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你还记得王慧吗?琴琴的室友,她要死了。”刘涵的语气很惋惜。
命运就是那么奇怪,王慧应该是和卿行同一时间确诊癌症的,可是三年后,卿行依旧活蹦乱跳,她却熬不住了。当然,此期间,伏羲也曾告知卿行他的胶质癌细胞与正常细胞间达到了平衡,或者说,那根本不是癌细胞,而是真正永生的细胞。
“然后呢?”卿行大概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突然,电话中传出哽咽且偏激的女声,毫无疑问是刘琴的声音:“王慧她才22岁,她不该死。卿行,我求你救救她。”
其实,卿行确实有救她的办法,只要请伏羲出马,一切都不是问题。
“你想让我怎么救她?”卿行问。
“用新闻里将的新冷冻技术把她送到能救她的年代。”
和马特.克鲁尼不同,刘涵并不知道卿行是“超人”,他只知道卿行现在很有能量,而且在水木高等研究所很有声望,如果由他出面去向水木生命科学研究所要一个实验名额,那应该不难。
“其实这只是无良媒体的噱头,完整的冷冻哪有那么快实现,现在生科研究所暂时也没有人体实验计划。”卿行淡淡地说。
“但早晚都会有人体计划的呀!”刘琴道。
“但在此之前还得经过猴子类的灵长类动物实验,以此进一步完善冷冻流程,克服技术难点。”卿行说。
“算了,不麻烦你了。我们联系国外的冷冻机构。”刘琴不耐烦的语气给人一种蛮狠且逼迫的感觉。
这蛮横让卿行无语,更有点讨厌,卿行说:“傻涵涵,算了,你们带王慧来首都吧!”
他答应完全是因为他不想王慧真的去国外的冷冻机构,因为去了就是真死了,就算未来生命科学技术再发达都救不回来——二甲基亚砜冷冻?玻璃化效果不好且有剧毒,活细胞能剩几个?
“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无法溢于言表,从今之后你就是咱们家的大英雄。”刘涵道。
卿行有点疑惑:“话说,她能支撑到首都吗?需要我给你们订医疗运输机吗?”
“不用,民航就行,她现在还能下地呢!”
靠,你不是说她濒死吗?
怎么说呢,卿行感觉自己被这两人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