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机缘巧合仙缘错 起初一路走的还算平静,走走停停,悠闲自在。直到第十四天。清早,刚刚吃完早饭,收拾好帐篷众人准备趁着天气尚凉多行一段路程。半个时辰后众人便远远看见一处村落。只见村落中此时,残垣断壁,哀嚎漫天。甚至还有一婴儿被悬挂于高杆之上。那婴儿此时早已气断魂绝,顺着高杆留下的血水早已干枯。其父母在杆下哀嚎、痛哭着。欲将婴儿取下,但可惜被众村民死命的按在地上。
一行人见此勃然大怒,急忙上前就要取下婴儿。那些村民看一行人乃是军中打扮,故不敢阻拦。只得跪下叩首央求水凝等人不可如此。水凝见众人如此,忍下心中愤怒问其何故。遂得知此乃是当地一伙土匪所为。每次这伙土匪劫掠之后都会在当地寻一婴儿挂在高杆之上以震慑众人。若是哪个村落敢将婴儿取下,被那匪首得知定再次带人前来灭村。所以才会有先前的种种。
水凝等人听闻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又问村民为什么不报官。众村民便坦言周围的村落早已数次报官,每次报官官府也不过派遣几名捕快前来安抚一番,之后便杳无音信。水凝等人皆是聪慧之人怎么想不到其中原由。定是此地官府与这伙土匪做着一些龌龊的勾当,更甚那伙土匪就是当地官府所唆使的。
按着水秀的意思就是马上差人送信给水悠然,让父亲着手此事。自己此次出来仅有五百亲兵,虽是战力不弱但还要保护水凝、水生。多有不便。就在他刚要遣人回去的时候,水凝急忙阻止了他。说道:“二哥,这当地村民糊涂,你怎么也跟着糊涂?”水秀不解。
“若是我们差人回去,父亲定是要按照朝中律法行事。只要那当地官员上下一心销毁证据。定是无功而返。我们如何不来个先斩后奏?”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二哥你难道忘了我这几年是在哪了?水生也是自幼习武若是连几个土匪都对付不了,还习的什么劲。不如换身青袍,朝试赶考去了。”
听水凝说完,水秀恍然,可不是么。自己真是多虑了。水凝这些年可是在那亲卫军营中度过的,那营中也是多次组织剿匪,水凝都去立了功的。水生自幼习武,水家的男儿要是怕血岂不是笑话。再看那水生也是急忙摇着头说道:“我不穿青袍赶考。”那严肃的表情直逗得哥俩哈哈大笑。
遂众人便驻扎在此,那婴儿早已被解下埋了起来。其母亲已哭的昏厥过去被丈夫扶回家中。婴儿被解下那匪人早晚会来。只要众人藏匿村中便可守株待兔,再顺藤摸瓜。百姓见水凝一行人驻扎在此也是安心许多。
众人皆是积极为将士们安排住处。虽然村落不大,但一家安排两个士兵倒也是住的下。
三日后,那伙土匪果然又来了。那伙土匪大约千余人。虽人多势众但土匪就是土匪。水秀等人几个来回,土匪便被杀的丢盔弃甲,抱头鼠窜。而己方只不过几名士兵轻伤。那匪首被俘,对其与官员勾结之事供认不讳。匪首暂时被收押。
水生因平生第一次杀人,在一旁将胆汁都吐了出来,小脸煞白。其实水凝此次非要亲自剿匪一方面是这伙土匪实在灭绝人性。而真正的原因是想让小水生见血。料想那修仙之路定非坦途,其中少不了那蝇营狗苟之事。杀人越货也属平常。此次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寻到线索。若是寻到了还哪有机会让水生适应。只怕一步错,步步错,再无机会了。所以水凝要让水生踏入修仙之路前就是适应这世界的残酷。
后一行人顺藤摸瓜,将那土匪窝点一并销毁。遂押着匪首去了当地官府。未等三人进城,那当地官员一听,乃是镇北大将军的三位公子前来。早已率城中官员于城门等候。水凝也不客气。当着城中百姓,官员的面将那匪首掷于守官面前,以守城官为首数名官员脸色一变。
水凝说道:“我不是来与尔等争辩什么,乃是来杀人的。”说罢也不听那城守辩解一刀将其毙命。其身后数名与此事有关的官员见水凝如此残暴,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顿时面如土色,栽倒在地。水秀命人将有关等人收押后进了城。城中百姓虽未曾遭受过这伙土匪的迫害,但其凶残早已是如雷贯耳。见水家军将其降服,可又斩杀了城守心中又敬又惧。
众人在城中修整了一晚,水秀也派人回去将此事告知水悠然。虽然水凝斩杀了一城郡守非同小可,但其证据确凿,又有水悠然与晋皇的关系在那不过是口头批评了几句,屁事没有。
次日,一行人再次起航。原本身后禁军以为水凝、水生只是娇惯公子,多有轻视。但经过此次剿匪众人对两人皆是敬重有加。水凝在战斗之中凶狠、暴力生撕匪徒。莫说兵士们,就是水秀也是一阵惊惧,这搏杀之法果然残暴。而那水生虽是杀人之后呕吐不止,但其战斗中身法飘逸,招招精彩绝伦,一看就是多年苦修。其又是第一次战斗便敢杀人。水家的男儿果然都不是好相与的。士兵们如是想到。
之后一行人便沿路刺探。若是闻有匪徒定当清缴。一路上众人模样虽未有何变化,只不过盔甲略显脏乱,但其上面早已干枯的血渍让一行人更添彪悍之气。宵小之辈远远看见便仓皇而逃。而一行人中变化最大的就是小水生了。此时的水生模样还是那个模样,但其看上去隐隐露出一丝血腥之气。成熟了许多。此时的他已经可以做到杀人吃饭两不误了。水凝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费力了。众人一路高歌直入进了水犁城的属地。
水犁城城守吴烨虽不是溜须拍马伪善之辈,但其有今日之位也离不开水悠然的举荐,照顾。所以样子还是要做做的。率城中官员在城门口恭候水秀一行人。进了城吴烨等人伴水秀一行回到水府,便再无下文。水凝不解,按照剧情发展,今夜城守府不是该安排自己等人胡吃海塞么,怎的这吴烨这么小气。遂水秀解释道:“那吴烨乃是耿直忠义之辈,不善溜须拍马。父亲又是将军,不喜伪善交际。故每次自己等人到此只要表示尊敬就好,无需那些假意之事。
水凝恍然。好官啊,好官,就是辜负了自己一路的期盼。
三人被水家众人接进了水府。水悠然有两个兄弟。老大叫水自德,乃是当年太爷取自我德行的律己之意。老三叫水奉律,乃是取的奉行律法不做违背人伦道德之意。
三人随着大伯,三叔见过老太爷。老太爷如今已年过古稀。在当世已属长寿,身体十分硬朗。老太爷自水凝、水生,出生之后十余年未见,如今见了喜欢的不得了。随后水家准备晚宴。此间水凝等人又见过各房里的姨娘,婶子和同辈堂亲。
虽然大家都是自家人。但大都是借着水悠然余阴纳凉。遂同辈兄弟对兄弟三人格外殷勤。使得水凝感叹道。这就是权利的好处,哪怕在同族兄弟之间。
三人在此居住了半个月,这一日,水秀找到水凝“三儿,咱们已经在此住了半月有余,该回去了。”
“恩,是啊,二哥你带着水生择日便回去吧,我就先不回去了。”
水秀听水凝此言刚欲说什么,忽然想起父亲在自己等人临行前对自己说的话。原来父亲早已经料到了。遂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想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父亲临行前已叮嘱我了。那我明日便带着水生回去了,给你留二百亲兵。”
“不用了,以我的身手不需要他们,况且我还没有目标,带着这些人多有不便。对方人少我一个人就够了。人多,我一个人才好跑路。”
水秀听完想想也是,如今水凝的身手自己都不敢说稳赢,更何况一般的毛贼。况且水凝自幼聪明,早就知道趋吉避凶不用自己提醒。遂点了点头,转身向着老太爷房里去辞行。
水秀刚走。水凝便差下人去将水生叫来。不一会水生来到水凝房中。水凝看着与堂兄弟们玩得脏兮兮的水生,伸手为其整理了下脏乱的衣服并严肃说道:“四儿,三哥最后再问你一遍,若是我要带你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你跟我去么?”
水生见三哥一脸严肃的又问道自己这个问题很是不解,但还是一脸决然的说:“我跟你走,三哥。“
“恩好,那你明天跟二哥先回晋都吧。”
“三哥,你不带我走了?怎么要让我回晋都,你改变主意了?”水生听水凝让自己回晋都,还以为其不想带自己走了,或者自己回答的不对。遂急忙问道。急的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
水凝为水生抹去眼泪。“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个什么劲,娘们唧唧的。我是要你回去等我的消息。三哥此次出来就没打算回去。三哥要去寻路,若是找到了便回去接你。若是你刚刚说不愿跟我走,你就替我给父母带个话。等我日后有成再回去见他们。”
“原来如此,四儿虽不知道三哥要去哪,但是三哥找到路后定来接我,可不要诓骗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