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峰,大殿内。
“说吧,你个老东西来干什么?”赤阳看着下面饮着茶的无忧,不愉的说到,每次这老东西来都没好事。呃,送水生来的那次除外。
“找你帮个忙。”
“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有找我帮忙的时候!”
“炼点小东西,时间太紧。”
“什么东西?宗里炼器的可没见你服过谁,你都搞不定,我可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啊!”
赤阳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宗里的老人都是知道的。
这无忧老鬼在宗里面子这么大可不光是靠的拳头,还有那一手炼器的本事也是顶呱呱。谁弄点好东西都想让这老家伙帮忙炼一炼。所以打不打的过他不说,还真没谁愿意得罪他。
可如今这老东西别看只是嘴上说时间不够,可真怎么样谁也说不清。让自己帮忙,还真得掂量掂量。
“我还叫了仇天骄。”一听无忧还叫了仇天骄来,赤阳心里更是没有底了。
话音刚落,只见殿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不是仇天骄又是哪个?
“嗯,人齐了,开始吧!”
三日后。烈日峰,炼器室。
赤阳与仇天骄看着面前一摞均是一脸的古怪加好奇。
三天前当无忧拿出一堆材料的时候,可是吧赤阳和仇天骄惊了一下。不是说材料多,而是每一样都是珍品,让他们俩都眼红不已。
恐怕炼制灵器也不过如此,而且还不仅仅是下品灵器。虽说修士只要到了金丹期便有足够的真元操控灵器,但想想自己二人修炼的近千年了,也不过混上了个中品灵器而已。实在是架不住灵器太过稀少啊!
可如今这么多珍贵的材料,在一位元婴期炼器宗师操作、一位元婴期阵法宗师刻画加持、还有一位元婴期火属性修士帮助炼化下竟然只是这么一摞极品法器!虽说是极品法器,但那tm也是法器啊!
虽说大部分金丹都在用法器,甚至一些混的一般的元婴也还在用法器,可别忘了那么一大堆材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就tm炼出这么一堆玩意。我tm心态崩了~有没有?
“这是~什么?”仇天骄不好意思说出口,但赤阳可不在乎,冲着无忧质问道。
“暗器!”
“谁问你炼的是什么了,我是说你那么一堆宝贝就炼出来这么一堆破玩意?!!”
“嗯。”一脸疲惫的无忧,轻声回到。
“好了,这次当我欠你们俩一个人情,日后若是有需要,你们张口便是。”说完不待二人反应过来,收起面前的一摞扑克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无忧峰飞去。
剩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无语。见状仇天骄也是告辞回了住处。
无忧峰。
这一日,水凝早早的起了床穿戴整齐。原本他想穿一身白袍的,来体验一下浊世佳公子的感觉。但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唉~还是得看脸啊!~”
于是水凝将一身白袍脱下换上一身玄袍。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唉~这张脸若是在凡尘中还能看,可在这修仙界可真就是路人甲了!”
无奈之下,水凝又将玄袍脱下换了一身青衫。毕竟路人甲就要有路人甲的样子啊!青衫、折扇可是扮猪吃虎,装b必备啊!虽然自己现在真的是头猪。
“都准备好了?”
还在臭美的水凝转头望去,只见无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他原本是想偷偷的走,就连师兄们都没有告诉。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还来了。
水凝很讨游子离家,恋恋不舍的那一套,前世看电视的时候,总是感觉那样的剧情太过做作,太假了。走了又不是不回来,干嘛整的跟生离死别一样。
但此刻望着无忧那疲惫的面庞心中竟也产生那种他原本不屑的情绪。他知道,虽然无忧什么也没有说,但在这三日中定然是为自己的出行做了许多准备。无忧是谁?先修真界塔尖上的那一小撮人啊!有数的强者。竟然在三天的时间里搞得如此狼狈,付出的了多少可想而知。
自己是否太过自私了呢?
“行了,孩子大了,总要成长。老头子我不可能看着你一辈子。你的路,总要你自己走。”兴许是看出水凝的心思,无忧开解道。说完便将手里的一个小布袋扔给了水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