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跟路西法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耳鸣,夏树晕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的睁开眼睛,硝烟在眼前弥漫开来,破碎的挡风玻璃以及扭曲的车门……头一歪,彻底晕过去了。
金属门被人从外面粗鲁的拉开。
“赛文,跟我们走一趟吧。”对方冷硬道。
他们把男人硬拖下车之后,发现车厢里还有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好眼熟。”壮汉道。
路西法捂着受伤的肩膀,眸光如剑:“别动她,她是路西法的女人。”
壮汉们互相看了看,把目标转向了倒在血泊里的司机。
他们此番目的很简单,就是带走赛文,跟此事无关的人他们不想伤害。
叫完救护车,对方随手把电话卡取出来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
车队抵达青山别墅,尹昊司让劳伦斯安排大家回房间休息,陆可频频追问赛文有没有回来,在一旁的赛文握着拳头,表情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他迟了一点,没事的,快去休息吧。您的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吧。”赛文道。
夏元勋跟夏元奇很懂事,妈妈临走的时候告诉他们,一定要把奶奶照顾好,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簇拥着陆可:“奶奶,今晚我们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见孙子跟自己一点儿都不陌生,陆可高兴的跟什么似的:“那好,我先带两个孩子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目送着老人跟小孩子离开后,赛文转身对麦丽丝道:“小姐,你也可以去休息了。”
在路西法没有回来之后,他必须稳住,绝不能让这座别墅的人知道路西法其实不在这儿。
麦丽丝动了动唇,想说什么,碍于某种原因生生的咽了下去。
“好吧,赛文如果回来,请你们通知我。”说完,她深深的看了‘路西法’一眼,扭身跟着劳伦斯去了客房。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叮叮叮……猝不及防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尹昊司迫不及待的接通:“阿彪,你死哪里去了?”
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尹昊司双目瞪圆,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苟延残喘的阿彪把晕过去的夏树从破损的车子里拖出来,吃力道:“有一辆货车故意撞我们,赛文被带走了。”
“……”
挂断电话,赛文就看见尹昊司跟闯王似的往门外冲。他急忙追出去:“你去哪里?”
“医院,他们出车祸了。”
赛文暗抽了一口凉气,他忽然想到路西法临走时整理衣领的画面,他仿佛预知到了什么似的。
“请带上我。”
尹昊司脚步一收,眉头又皱了起来:“你可以出去吗?”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其实就是赛文,真正被带走的人是路西法,一旦对方知道真相再来一个回马枪怎么办?
赛文微微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
连陆可都没有看出来,这个人……
尹昊司冷笑一声:“因为真正的路西法不会跟我这么客气的说话。”
赛文不由得在心里苦笑,曾经他一度认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干掉路西法之后完全取代他,现在才晓得,这简直是个笑话。
“走吧,我开车比较快。”
这是他唯一跟路西法不相同的地方,赛文对车子十分喜爱,常常私下练习,他现在的水平已经可以达到专业赛车手的水准了。
上车之后,赛文几乎把车子当飞机开了,抵达医院,赛文熄火,尹昊司却已经蹿下了车。
走廊上奔走的声音有点吓人,毕竟大年三十来医院的都是少数,只有几个喝醉酒的人到这儿来醒酒。
“尹昊司,这边。”
尹昊司连忙收住脚步,怔怔得看着对方。
夏树被路西法保护的很好,并没有受伤,刚才拍了片子,医生说有轻微的脑震荡,其他没什么问题。
但是负责开车的阿彪就没这么幸运了,他硬撑着给尹昊司打完那个电话后便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