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小吃街闹哄哄的,油烟混着各种食物的香气扑脸。原惜林被人群推着走,正皱着眉想加快脚步离开,手腕突然被人拽住。
“哎,跟我来,有一家超绝的店,香的你直接飞起来。”傅森的声音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力道不算大,却挣不脱。
原惜林被他拖着往深处走,后背的书包带子晃得厉害。“去哪吃?”他低声问,语气里藏着点不情愿,却没真的甩开那只手。
“到了就知道。”傅森回头冲他挑挑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很烫,原惜林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顺着那点接触往上窜。
拐进僻静的巷口,傅森才松开手,指着前面的拉面馆:“就这儿,我跟你说,绝了。”
原惜林盯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没说话,傅森已经大步流星地掀了门帘,还不忘回头催他:“进来啊,愣着干嘛?”
店里就两张小桌,傅森直接拉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胳膊肘往桌上一撑,直勾勾地看着他:“吃毛细还是二细?我觉得毛细更入味。”
“随便。”原惜林别过脸看窗外,耳尖却有点热。
傅森没放过他那点不自然,低低地笑了声,扬头喊老板:“两碗毛细,多放蒜苗!”喊完又凑过来,声音压得低,“这家老板以前是给大酒店掌勺的,就爱琢磨这口汤,我跟你说……”
原惜林听着他絮絮叨叨,偶尔“嗯”一声,眼角的余光却总落在傅森脸上。那人讲得眉飞色舞,手指在桌上比划,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发梢,晃得人有点眼晕。
面端上来时,热气腾起的瞬间,傅森立刻把其中一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快尝尝,凉了就差意思了。”
原惜林拿起筷子,刚挑起几根面条,就听见傅森突然说:“你刚才脸红了。”
手一顿,面条滑回碗里。“没有,太热了。”他硬邦邦地回。
“就有,”傅森笑得更欢,故意凑近了些,呼吸几乎要扫过他的耳廓,“被我拉着手的时候,红得跟这汤里的辣椒油似的。”
原惜林猛地抬眼,撞进他带着戏谑的眼里,刚想反驳,却见傅森飞快地夹了片牛肉,塞进他碗里:“吃你的,堵不上你的嘴。”
那语气里的纵容,比汤里的热气还烫人。原惜林低下头,默默把那片牛肉嚼碎,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