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
两人共同拿到了香港一公司的实习offer,同年7月两人均转正,同年12月裴育向许月求婚。
许月在一个单亲家庭长大,从小跟着妈妈一起生活,陈婧为了女儿不受委屈特地来香港见他。
“就这么一个小房子呀?”这是陈婧第一次看到香港18平米的小蜗居时说的话。
这句话将原本欢迎的氛围点到了冰点。
“阿姨,现在香港的房子就是这样,不过我打算等再过几年回临安也可以。”裴育巧妙的化解了尴尬的氛围。
陈婧回头瞟了一眼他:“这样啊。”语气里有些许不满。
不过这都是裴育能接受的,毕竟许月是独生女。
许月开口:“妈,你还记不记得他上高三时来过我们家?”
陈婧揣明白装糊涂:“忘了,那都几年前的事了,我怎么会记得?小伙子介绍一下。”
裴育不假思索:“裴育,上面一个非下面一个衣……”
“啊,我想起来了,不用介绍了。”
许月一脸担忧的看着裴育。
裴育还在保持礼貌:“嗯,阿姨记得就好。”
一整天陈婧都在和裴育讨论彩礼婚礼的事情,不管陈婧要求什么,裴育都点头说好。
晚上陈婧就坐飞机回临安了。
许月跨出一步:“今天我们一起睡吧。”
裴育明白需要说的睡是正常的睡觉,不是男女之间的那个“睡觉”。但这也需要她的足够勇气。
“嗯,好。”
“我先睡了。”
“嗯。”
对话结束。
整个静谧的夜晚,只剩下心跳的声音。
脉膊的每一次跳动都是生命存在过的迹象。
裴育颤抖的手紧握着许月的手腕,真好啊,还活着,万幸。
直到这时,他才认同了那一句他曾认为狗屁不是的话——“生死面前,全是小事。”
许月翻了下身,裴育心中的弦一惊,握着许月的手也更紧了。
许月眉头一皱,“咝”了一声:“干嘛!”
裴育回过神来,立马松开了手:“对不起。”
许月撒娇似地打开了裴育滞留在半空中的手,转身钻进被窝。
裴育没有任何责怪,因为他已经见到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了,不会再有思念的痛苦。
他温柔地看着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的人,紧紧地抱住,无论里面的人怎样挣脱他也决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