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搂上刘耀文的那个瞬间就沾上了他发尾的汗,他扭头看了一眼,却并不觉得脏。
在他眼里刘耀文就是一只狗,一只可可爱爱的幼犬,小狗的汗水怎么会脏啊…
14岁的少年实在装不好镇定,脸上的红招摇出卖着他的悸动。
他用余光瞥着离自己脸颊不过五公分的那只小手。
泛着粉的指尖轻轻夹着还落着齿痕的桃...
“好想咬一口...我说的是桃子...”刘耀文在心里说道。
贺儿一进来就被他那副样子吓得倒退一步。
“咋的?桃子有毒啊?”他问刘耀文。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立马看向了那只憨狗...
严浩翔好笑地歪着脑袋去看他,咯咯的笑着用左手拍了拍刘耀文的胸口安抚着。
“抱得…抱得更多了些...”
刘耀文的大脑像是拨转到了雪花屏的电视机,突然又开始放烟花。
雪花屏,烟花屏
喜欢你,严浩翔
马嘉祺叼着梨核,笑得缩起了肩膀。
刘耀文这辈子怕是都不想赢严浩翔了。
严浩翔看起来也不太会去欺负一只狗,还是一只这么喜欢他的狗...
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他该怎么做才能同时救下这屋里的七个人,他们七个,连在一起就是北极星,在马嘉祺看来,这是最好看的结局。
张真源帮阿宋把东西从二楼次卧拿下去,小马和刘文忙着帮阿严把东西从大厅拿上来,几个人就这么来来回回地匆忙运转着,乐此不疲。
宋亚轩躺在一楼卧室的大床上,翘着个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看着为他忙前忙后的张真源。
“张哥,你这次一定要和我一起出道。”他忽然说。
张真源正在书桌前给宋亚轩整理他杂乱的课本,“啊?我怎么能保证?”
他的语气轻松但却带着些苦闷。
16岁的张真源如何跟15岁的宋亚轩保证会一直待在他身边和他共沐荣光,毕竟他去年就没有做到…
宋亚轩看着他那颗微垂着的脑袋有些心酸。
他翻身爬起来,抱起床尾的吉他。
“如果离开你给我的小小城堡 ...”
他弹唱着《囚鸟》诉说着挽留。
张真源听到他的歌声,扭过头笑着看他。
阿宋停下拨弦的手,“我不想当一只囚鸟,张真源你陪着我,我就没那么烦了,有人听得懂我,不拦着我,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
张真源静静地看着突然emo的宋亚轩,想着如何才能妥当安慰。
他其实很习惯阿宋这副样子,宋亚轩在他面前总是胡闹、耍赖、emo、发狂、不讲道理,和严浩翔跟他闹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可他们俩还是有些不一样,严浩翔是傲娇的猫,你得顺着他,你得坚定地支持他,你得给他空间,宋亚轩是活泼的狗,你得陪他玩,你得和他疯,你得寸步不离...
“去吃烧烤!”刘耀文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屋里的氛围。
宋亚轩看了眼门口的人,“哎呀知道了!”
他烦死了,这傻狗掐灭了张真源的回答…
严浩翔走下来,扒在门上,看了看屋内,“这房间小一些,亚轩你没问题吗?”
宋亚轩赶紧点了点头,“我喜欢小房间。”
他在床上左翻一圈又右翻过来,表达着自己的满意。
张真源好笑地看着他,“你这衣服穿了一整天还在床上滚,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
宋亚轩趴在床上笑着看他,“张哥你嫌弃我啊…”
严浩翔笑着附和,“张哥你嫌弃亚轩啊?”
张真源被两人一齐夹击,赶忙投降,“我怎么会嫌弃亚轩呢~”
刘耀文看着他们仨笑呵呵的脸有些懵,反应了两秒后干脆不想了,看了眼严浩翔笑嘻嘻的脸也跟着他们仨一起笑起来。
花椒,是这家烧烤店的名字,在凯旋路,离别墅开车不过二十分钟。
花椒是开了十几年的老店,装潢设施陈旧,但味道很不错。刘耀文和张真源特别爱吃烧烤,这家店算他俩的一个根据地。
径直上了二楼,刘耀文赶紧坐到了空调正对着的位置上,然后拍了拍长凳的另一端,“翔哥快来!”
“得...”
小贺原地拐了个大弯,“差点去吃了别人的蛋糕,你贺哥不挡路...”小贺在心里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