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这个话题冷澈眼睛都亮了,他放下筷子把他自己隆重的介绍了一遍。
冷澈妈妈祖籍是南方,外公外婆走南闯北的做生意最后在北方定了下来,所以他有时候去外婆家就会吃到地道的南方菜,也是从小时候练出来的吃辣的高阙值。
“你再说就下去估计你们老祖宗家养的狗叫什么我都知道了。”
温清寒及时打断冷澈说的话,过于了解对方的家庭是侵犯隐私,她不想做那个失礼的人。
但架不住冷澈主动透露自己的隐私。
“我就是想让你更了解我一点嘛……”
委屈巴巴的看起来像个垂耳兔。
温清寒心里想着。手上的筷子动了,那碗豌杂面其实没有什么味道,跟她自己在家里面煮的挂面没什么两样。
但她还是从这里面吃出了不一样的味道,甜甜的。
两人以散步的形式晃晃悠悠的无目的的穿梭在小巷里。江岭是山城,起起伏伏的坡度,爬不完的楼梯很快磨灭两人的体力。
“歇一歇吧”冷澈拧开一瓶水递给温清寒。“我有些累了。”
温清寒没接,坐在台阶上抬头仰望着那个被太阳光笼罩的男孩,没想到她会抬头,两人时间相碰。男孩眼里的错愣被她瞧见,莫名的就想捉弄他一下。
“你累?”
“啊?”
“你刚才不是说你累了吗?那怎么不坐啊?”
“......”
冷澈怎么坐?这楼梯就这么大,温清寒占了四分之一,他再坐下直接就成了拦路虎,谁也别想从他们这里经过。
“我这么大的体格子,坐下来直接化身山匪了。”
“山匪怎么了?山匪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好吧,那是老大欸,被人追捧的老大。”
“我当这个老大干嘛?”冷澈没憋住的笑出声。阳光打在他脸上,是被光明亲吻的孩子。
温清寒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心里勾勒着冷澈当山大王的样子。“那好处很多啊,有一群追捧听话的小弟,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以及.....”
“那我要是头头的话我也是很正直的。抢劫只抢贪官好吧。要做个受百姓敬仰的为民除害的好山匪。”冷澈打断温清寒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恨不得验明正身。
温清寒哪看不出来冷澈的小心思,想转移话题是不可能的。她拽了他的衣角,冷澈没防备的被拽了下去。但身体下意识地作出反应很快掌握好平衡稳稳当当的坐在了温清寒旁边。
“好了,现在你就是山大王了。”温清寒嘴角勾起,眸子亮亮的,眼尾都带着笑意。
冷澈任命般的抬起手把矿泉水当作武器抵在温清寒的脖子上,压低声线扮作一副无赖的样子。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劫财没有,考虑劫色吧。”
温清寒撩开自己散落在肩膀处的头发把自己的脖子往前探和矿泉水瓶亲密接触。
“你知道的,我仅有的做手术的钱都没了,只剩下这幅身子了。大王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吧~”温清寒就着瓶子继续往前贴,感受到冷澈的呼吸温清寒才停止向前,垂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未了,还时不时的抬头和冷澈来一个深情对峙。
冷澈的瞳孔放大,鼻息也顿了一阵。直到那股窒息的眩晕感贯彻整个大脑至胀痛才开始口鼻一起大口地呼吸。
太近了,这个距离很危险。
冷澈偏过头轻咳了一声,抽走那个水瓶直起身子拉着胸前的衣服做着扇风的动作。
脑子是被撩后的云云,嘴上却硬撑着装作没什么的样子。
“你来当我的夫……夫人,我出钱给你看病,会对你好的。”
“……我可当真喽。”
真真假假又假假真真。
真的是感情假的也是感情。
“真的?”
温清寒眼里晦暗不明的看着眼前的男孩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开玩笑的戏虐
但他看到的只有认真不能再认真的样子。
“当然。”
“我做手术可是很费钱的。”
“我有钱。我很有钱。我穷的只剩下钱了。我可是不好好学习就要回去继承家业的。”
“……”
温清寒没接话,她知道冷澈是认真的,正因如此她才不知道该怎么回。
冷澈亦是明白温清寒她对自己没有那种感情,但喜欢是控制不住的,哪怕是对方的玩笑话付出感情的人也会当真的。
冷澈只是遵循本能的表达罢了。
想把最好的给你,想把一切给你……想把我最真诚的炽热的喜欢全部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