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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成了爱人的宿敌怎么破 > 镂空金丝蚕衣

镂空金丝蚕衣(1 / 2)

 送走楚栖云和慧娘之后,圣子殿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鳞素门都没敲,大摇大摆走进来,见着镜玄笑吟吟道:“殿下,许久未见啊。”

镜玄一看这人便有些头疼,左护法鳞素,最不擅长打交道的人里他能排前三。

她挥挥手让侍女们退下,等人都走完了,才不耐烦地对鳞素道:“您老人家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殿下怎这么想,真让我伤心,不过这回我确实带了任务来。”鳞素勾起唇,倚在靠背上,轻轻抿了一口茶,镜玄看了他一眼,鳞素才直起身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圆润的黑珠。

镜玄一见它脸色便庄重起来,她用眼神询问鳞素,他要见我?

鳞素没吭声,指指它示意她赶紧打开,那位大爷从他伸手的那一刻便能察觉一切,再耽搁下去,他好不耐烦了。

镜玄捋了捋衣襟,稍微整理了下形象才用魔力将那一块黑珠撞裂,黑珠是个奇物,破碎时的光晕像极了五光十色琉璃,从那碎片里一跃而出个幻影,看不清脸只模糊高大的身形,周深散发着寒气,戾气深重仿若魔神降世,屋外的鸟儿纷纷尖叫离去。

“九幽大人。”鳞素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恭恭敬敬对一抹幻影行礼。

九幽正在闭关,来的这个不过是幻影,他这些年的修为愈发深厚,性情也变得捉摸不透,镜玄在他面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玄儿外出多时,战局混乱你可曾受伤?”九幽无视鳞素,视线压在镜玄身上,语气虽关切却没露出一点担心的意思,显然是托词。

镜玄心中明了,赶忙道:“孩儿并未受伤,在荆峰中了仙门的圈套实属意外,让我军士气受损,孩儿难逃其咎,请大人责罚!”

九幽态度模糊不清,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二人,他反倒谈起了另一件事。

“此战之前我赠给你的魔源吸收得怎么样了?”

镜玄皱眉,虽不明白九幽的用意,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吸收得差不多了,最多再三天便可完全掌握。”

“好!”九幽展露笑颜,他负手而立,气质儒雅,略一思索道:“你这些日子不要做别的了,专心把魔源吸收,等我出关便再传给你一些,玄儿如此优秀,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超过我啊。”

“您说笑了。”镜玄微微一笑,暗自松了口气,身子放松了些,没想到九幽在这件事上并无多在意,之前的猜测就是错的,花玲珑的刁蛮只是打得九幽的名号,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九幽似乎只来干这一件事,他话一说完身体便自动溃散成细小的尘埃,鳞素弯腰抚手将黑珠的碎片收好。

“既然圣子不欢迎,那我就不在这讨人厌了。”他眼尾上挑,整个人透着股轻浮的气息,他踱步走到门前,朝镜玄摆摆手示意不用送了。

镜玄乐得清闲,心安理得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离开,对这个新上任的右护法她总是看不太明白,这人身上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活得像水里捞月,真真假假掺着来,脸上总带三分笑,对谁都热络,看似好相处实则哪天有需要了,他就能面不改色地捅你一刀。

镜玄漱了口,便去案台上坐着批文折,她垂着头,身上只批了一件外衣,身边侍女来来回回添了好几次茶,晚风带着凉意从窗口吹了进来,梅花轻颤,几欲垂落。

慧娘端着煲汤走了进来,她轻手轻脚放在案台,响声不大却还是引起镜玄的注意,她眉梢微拧,见是慧娘才没有呵斥出声。

镜玄揉了揉眉心,问道:“现在是几时了?”

“戌时了殿下。”慧娘看着她,语气轻柔。

镜玄看向窗外,只见一片漆黑如墨的夜色,她像是回想起什么,突然问道:“我是不是答应司容锦要去他那。”

慧娘点点头,见镜玄起身,便明白她是要走了,拿了件结实的披风给她穿上,镜玄见她一脸担忧,便安抚地朝她笑:“慧娘去休息吧,我自己去就好。”

“殿下注意不要太过劳累,棋什么时候下都好。”慧娘的眉眼被烛光染上一层暖意,叮嘱孩子一样的语气让镜玄心中一软,她弯了弯眼眸,朝她摆摆手,径直从门前的小路走去。

绕过前廊,华亭,又走上石桥,跨过一片荷韵盎然,才到了司容锦住的松月阁,也怪不得司容锦想要争水榭阁,这路程着实远了些。

镜玄拢了拢披风往前走去,寒冬腊月,檐角灯笼晃着斜斜的暖光,司容锦站在门前,见着她来了,便惊喜地快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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