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安剔着牙,不咸不淡说道:“无妨,就走虎头山。”
小二听闻,摇了摇头,
这年轻人是不知轻重啊,那可是吃人的精怪。
“小二,你看能不能匀一盘肉给我们,怕那些义士也吃不了这么多。”林归安这句话是替祈愿说的。
他知道,祈愿这个馋嘴货是没有吃饱的。
“这......”
小二为难期间,一队似是商人模样的人马徐徐而来。
阵仗不可谓不大,光是牵着的马就有数十匹,
驮着的都是些大包货物。
林归安从前就是做过生意的,所以知道里面驮着的是些茶叶,丝绸这类的。
阵仗虽大,却有明显的分区,
似是一个临时组建起来的商队。
更惹人注意的是商队后面跟着的一群蓑衣客,
手里皆是捧着长刀。
应该是押运货物的镖师这类的。
人还没到茶肆,就听到了几道细小的交谈声。
“东家,今晚要过虎头山吗?”
“过,为何不过?”
“这虎头山上的可是有吃人的精怪。”
“怕啥?后面的镖师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
“东家,前头还有人。”
林归安目视着商队落座,本是空旷的茶肆,
现在变得愈发拥挤起来。
“不好意思,没位子了,我们可以挤一下吗?”
出声之人是位满脸褶子的老人,叼着汗烟,
也是商队一行人里的。
“可以。”明伯看了一眼老人,“不过不要抽烟,我孙女不太喜欢烟味。”
老人抽烟的动作戛然而止,如视珍宝的拿出一个箱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眼神变得抖擞,嘴里蹦出了几句戏腔,
随行的几人也跟着老人的戏腔舞动了起来,
此举倒是给无聊,无趣的路途平添了几分喜趣味。
“你是魏国人?”明伯听出了戏曲的调子。
“是......家父和我都是魏国岷郎群人士。”说话之人是位青年,彼时还穿着一件戏服。
“现在靠说戏赚钱可难,”明伯自来熟的说着,“更何况,魏国这些年可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