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妃看见知道月妗对自己儿女做的一切,心里很感谢,可是与此同时,她也很羞愧。
她待自己的一双儿女进了最大努力,可是自己呢?不仅对她的孩子不管不顾,而且还一度怀着恨意。
“月兮姑娘,”所以在看见月兮的那一瞬间,她就急忙走了上去,“我可不可以拜托你……”
月兮知道她想说什么,“楼妃娘娘不必这样,他一直从来不曾怪你。”
楼妃摇头苦笑,“我可不可以见见他,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反思自己。”
“他不曾怪过你,所以你也不必如此。”月兮缓缓说,“现在这样挺好,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你过你自己的生活,他也有自己的生活。”
知道这件事情,身为银芜的朋友,月兮的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气。
可是,她猜银芜也不想将事情弄成这样,彼此这样不见面,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时间永远是最好的灵药,能够抚平心中所有的创伤。
银芜一直将她当成母亲,可是曾经的她对这件事情爱答不理,这也造就银芜的性子从小就冷。
梓曦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插话,很安静,可是谁知道这楼妃看着从月兮那边没有找到突破口,就将心思放在了梓曦身上。
“这个姑娘……”
楼妃走到她身边,“可不可以……”
不等她的话说完,夜星寒就打断了,“不可以。”
梓曦被月兮护在身后,月兮一直很给她面子,希望她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可是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月兮真的忍受不了了。
柔和平静的眉目此刻已经不复,凌厉的气息瞬间迸发而出。
“楼妃娘娘还是请离开吧,你们既然已经这样,我希望您不要再去打扰他的生活了,您的亲生儿子已经出现了,我希望您可以还给他一个正常的生活。”
楼妃身形瞬间踉跄了一步,他们当真走到了这一步……
曾经的母子,现在的陌生人。
她抬起步子,正往门口走,听见身后的声音,无奈苍凉的笑了笑。
“楼妃娘娘还是从哪里来就从哪里走吧,门口不适合你,只要您不去打扰他,这个密道,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
在楼妃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梓曦拉了拉月兮的袖子:“这样不会不好吧,万一银芜哥哥想见他这个曾经的母亲呢?”
“不会的。”月兮的声音很笃定。
“为什么?”
月兮看了她一眼,眉眼还像是侵染着不化的冰雪,“我了解他。”
当初,楼妃和自己那个亲生儿子出城,银芜为什么会选择站在城门上看,而不选择露面?
一方面是因为他对这个楼妃真的是曾经用了心思的,可是再热的心被冰块捂凉了,也不可能再热了。
在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将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忽视的彻底,等她想起他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需要这个所谓的母亲了。
他强大到已经可以依靠自己。
他站在城楼上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出于想祭奠过去。
对于楼妃三人,银芜和月妗做的已经不少了,同样是受害人,为什么他们承受的就要比他们多。
要不是银芜,指不定最后的楼妃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很难说。
谁都没有立场再去指责他们……
梓曦哦了一声,也没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