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也是让人心痛，对皇后来说，且也是犹如惊天霹雳般的存在。

“如果不是你们这么多斗争，她怎么会死？”

她口中的她，是夜星寒的生母。

“如果不是你非要生下我，我又怎么会日夜经受道德的折磨？”

非要生下她？

皇后不敢相信的听着她的嘶吼，一脸不敢相信。

心，像是被一把利器插进去，鲜血横流，可是那柄利器却好像不满足，肆无忌惮的横搅……

“如果不是后宫争斗连累到他，我怎么会小小年纪失了自己的心？”

“都是你们，你明白吗？”

她怒吼，似乎想将全身的不满吼出来。

这么多年，她也累了，很累很累。

“她凭什么，认识不过半年，她就成为寒王妃，那我呢？我是长公主，论起身份地位，哪个不如她尊贵？”

头发被自己扯乱了，眼泪横流，肆无忌惮的流淌。

“我长得哪点儿不如她了。”她将自己的面纱扯下，那个巴掌还依旧显目。

“他怎么可以看着别人欺负我，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怎么可以——”

皇后久久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她直接瘫坐在那里，许久之后，她道：“来人！”

常公公看见这一幕，不敢相信。

“将长公主……带回去，没有本宫的命令，长公主不得出府，直到……”她语气一顿，加重了几分，“成婚之前！”

夜华西睁大眼睛：“母后——”

“儿臣不想嫁给奚旭端，一点儿都不想，请你放过我。”

“母后——”

她的声音一直在回荡，甚至出皇后宫殿的时候，还一直嘶喊。

常公公不得已回去禀告。

皇后捏捏眉心，叹了一口气：“将嘴封上吧。”

这一刻，她似乎老了许多，苍老了许多！

任何一个母亲遇上这样的情况，身心皆受打击，而打击最重的是她的那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