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之人见势不妙立马遁地而逃,郑厌呵呵一笑。
还想逃?想得美!
她双手结印,足尖一点,轻飘飘的落在不死剑上。
明明动作轻柔的跟羽毛一般,御剑的速度却如同猛烈的飞禽追捕猎物一样凶狠迅速。
在土里遁地而行的土信狲看见这一幕大惊失色,怎么速度比我还快!
他黑黝黝的脸上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动作慌慌张张的,又迫于郑厌穷追不舍的架势,加大了施法力度。
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手忙脚乱的土拨鼠,实在是很狼狈。
而那个对他穷追不舍的郑厌口中呢喃有词,两指对着眼睛一抹,“清自诀,破万障”
土信狲心忧,不知道这个女修用的什么仙法,是攻击类的吗?
他才看见过这人狠绝的杀死了堵上门的那些魔修们,说不害怕是假的,说后悔是真的!
早知道就不应该小瞧她!
他本来以为这个修士最多是修为高点,作风狠辣才这么厉害。想着这么多人围攻她肯定处于下风,更何况自己是玩阴的!
在土信狲懊恼的时候,郑厌却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她刚刚用的根本不是什么攻击法术,而是一个相当于透视的法术。
也就是说土信狲在地里的一举一动她都能看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怎么有人的法术是跟土拨鼠刨洞一样,你长那么黑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天天刨洞吧?”
她笑的花枝乱颤,整个人在剑上晃来晃去,看起来实在是笑的狠了。
在土里面发奋“刨地”的土信狲:“?”
这个女人有病吧!他根本不是在刨地!只是法术的结印手势像而已!
他本来就粗犷的眉毛此时到处“乱飞”,嘴巴和鼻子感觉都因为愤怒而错位。
但是实在不怪郑厌,谁能想到一个壮的跟一头牛一样的男人会学习土拨鼠刨地的动作呢?
并且他施法的力度越大他的动作就越快,看起来像实在是诡异。
土信狲刚想耍耍嘴皮功夫,怒骂一下那个嘲笑他的修士。
在上头笑的正欢的郑厌却停止了嘲笑,她嘴角的笑一下子收敛,脸上面无表情。
仿佛刚刚那个放声大笑的人不是她,而是别人。
杏黄色的裙角猛烈的摆动着,衣裙的主人慢条斯理的凝聚出一把巨大无比的剑,随后又阴恻恻的朝他那方向一瞥。
在土里的土信狲顿感不妙,拼了命的结他那土拨鼠刨地手势。
郑厌毫不犹豫的将巨剑往他那一扔,土信狲内心疯狂尖叫,手上结印结的都快出虚影了。
好不容易在地里挖冒烟了才偏离了一点巨剑扔过来的方向,结果那巨剑竟然像带了定位一样追着他不放。
不出一息,土信狲直接被巨剑钉在土里。他口吐鲜血,面朝土地。
脸上渐渐灰败,断气死了。
偷袭者死了,从始至终纹丝不乱的郑厌却突然施法隐蔽了起来,躲在一棵树上。
远处,危拂雪带领师弟师妹们来魔教地界历练。
正如魔界的人可以偷偷去仙盟地界害人一样,仙门弟子也可以偷偷来到魔教地界历练。
当然,这个历练是指潜伏在魔教地界一段时间不被发现,然后开始伏击魔修。
郑厌当时了解后实在是忍不住感叹,魔教和仙门势不两立是有原因的。
就不能老实一点吗?你们的家门谁都能随便进是吧,魔教就算了,本来就是一群疯子,神经,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