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跨出去,可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殷洛抿着唇,将盲杖放在门口,而后走了进去。
走出小屋子,殷洛拿着盲杖慢慢往前走,顺着扶梯下楼,走到二楼客房门口,他站在那听到屋子里丁佳琪在和别人打电话的声音。
她也是紧张的,踩在地板上的脚趾都不禁蜷缩着,脱光了,站在他面前,和他肌肤相贴,都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决心。
回到家后,已经八点多了。
丁佳琪让殷洛先去三楼,官梦儿那做眼睛的检查,她就将东西收拾整理了一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殷洛不是圣人,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是自己真心想要的,是,现在,她这副样子可以说是主动送上门,就算他把真的顺水推舟要了她,也没有什么。
“妈——!”
“不用。”殷洛赶紧回道,声音听上去僵僵的。
“阿洛哥哥……你来了啊……坐这边!”她起身,领着殷洛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我什么都看不见,你说什么我都会信,如果你觉得这样骗我很高兴,你还是走吧!”
丁佳琪坐在床边,看着那根盲杖,有些发呆,良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走过去,将盲杖拿到手上——
丁佳琪一张脸,扬着淡淡的笑意,“怎么了?”
“能治,但是需要时间。”官梦儿说道,“反正你也要在这待上一个月,急什么。”
看来有时候,对待非正常人,还是要用非正常手段才行。
殷洛像是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般,一把收了回来。
“我这眼睛,你是不是治不了?”
但是心里却觉得开心,虽然她是喜欢殷洛,但是她更喜欢有点情绪的殷洛。
丁佳琪拿起床边的睡衣,直接拉开浴室的门,就走了进去。
殷洛拉过她的手,“你不许再骗我。”
丁佳琪微笑点头,“那就好。”
“别胡闹!赶紧出去!”
“如果只是个商人,你为什么会有受过枪伤的病历呢……”
他知道自己动了之后,会是什么结果。
丁佳琪傻了眼,“妈,你不用说的这么严重吧,我这两天回不来,我工作也要紧的呀!”
殷洛静默的等着她的回答。
“工作要紧?工作要紧,你当时别答应我啊!我已经和人家说好了,人家也同意了,你要是不到现场,你不是让妈妈为难,妈妈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阿洛!那小丫头怎么说?”
“殷洛,你要么就是太在乎我,要么就是不想在乎我了……”
殷洛靠在门口。
“……”她还问他怎么了?
丁佳琪话不挑明,踮起脚尖,扬起头,伸手,慢慢的摘掉他刚才胡乱裹在身上的浴巾。
“你要我么?”她吐气若兰,声音轻渺,五分娇弱,五分诱惑。
简单的一句话,对殷洛来说,就是本世纪最强大的春药,就是最凶猛的蛊毒!就是能将他所有的顾虑全部敲散的有力一棒!
ps:~三更十点前~~黄桑,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