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自己都快要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没想到林叶竟凭借这么一个几乎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把这些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刘伟平嘴角抽搐,依然不敢相信:“我这道伤口说明显不明显,就算别人能看得出来,又怎么会联想到异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般人是看不出来,不过,异兽攻击后所留下的伤口灵力气息可不是短短的十几二十多年就可以完全消失。”
林叶指了指他的额头。
“你你……连这些都知道?”
刘伟平又傻眼了。
当年。
自己退伍时以为就这样顺顺利利的退伍了,没想到最后还被叫去问话,而问话的内容倒不复杂。
更像是警讯。
警讯很简单。
就是要求以后当有人说起额头上的伤口时,不能说起是行伍里的事,更不能说出和异兽有关,也算是行伍中的保密安全事宜了。
二十年过去早已过了保密期,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谁看得出自己额头上伤口的来历,哪怕是面对一些武道高手。
但是。
林叶就这么看出来了。
“舅舅,你真的当过士卒啊?”
苏若柳惊讶问道。
“是的……”
刘伟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将当士卒的经历说了出来。
当然。
因为过了二十多年,自己面对异兽的事他也觉得没必要再隐藏,便将那些经历不急不忙的叙述一番,听得苏若柳和刘美兰心惊胆跳。
原本。
刘美兰还想责怪弟弟这么大的事情欺瞒自己和爸妈。
可是。
听完这些事情,刘美兰哪里还有责怪呀,满眼心疼,恨不得把刘伟平抱在怀里,此时也只能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身子都跟着颤抖。
异兽有多么凶险,她当然明白了,光是看电视电影里面的那些镜头都够让人心颤。
更别说。
现实中异兽比影视剧里的要凶狠千倍百倍,异兽脾性更是难以把控,谁能想象到自己看上去大大咧咧,只知道花钱的弟弟,还上过战场直面过异兽。
一想起这件事,刘美兰都紧张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舅舅,你也真是的……为什么这件事不告诉我们呢?”
苏若柳沉声道。
刘伟平苦笑一声:“这些事我哪里敢说呀?第一是行伍里不让我说,第二我要是说出来非被你妈骂个半死不可。只怕在那以后她再也不会让我出去了,你也知道,要是没有你妈的资助,我怎么出去打拼啊?”
“唉。”
苏若柳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美兰的眼神中则带着些埋怨:“你要是真说出来了,都当士卒了,我又怎么能阻止你呢?不过,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去上战场的。”
“你看吧,我就知道……当士卒不上战场,那当个什么士卒啊。”
刘伟平笑着道。
“当士卒有什么好的呀?尽冒着生命危险……在地方上也就罢了,没想到朝廷竟把你们这些新士卒也调到北境面对那么凶狠异兽,做出这个决定的人生孩子没**!”
刘美兰咬着牙诅咒道。
“呃……”
林叶听完嘴角一个劲的抽搐,直翻白眼。
得。
当年这个决定就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