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篇幅不长,内容也很清楚。
青年冷哼一声,不知她在想什么。自己都顾不上了,倒有心思做好事呢。
信中提到的那个抚恤金是皇帝私设,臣子被迫捐款,还有一部分的税收都在里面,说是用来赈灾济贫,实际不过沦为他的私库,如今已被皇帝和右相搬的差不多了。
他叫来度支郎去查抚恤金的剩余。
立在褚清人身侧的侍从书谨接过信,瞄了一眼忍不住说道:“这沈员外真是天真,拿两张账据就想要户部拨款。”
男人没有言语,转手去拆另外一封。同样的流水账单,还有信,信的内容也都差不多。
褚侍郎内心讥笑,难道真是什么伸张正义的申款信?
下一瞬,他发现自己的信笺当中多了一张。
他抽出一看,登时微眯起了凤眸。
果然,此人不简单。
男人起身,一甩袖子:“跟我走。”他对书谨道。
“唉,大人慢着。”送信的门卫叫住了他。
褚侍郎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
门卫忙答道:“就是,送信的使者说,他家主子要您立刻回信。”
“哦?”心急成这样。他冷笑,那就陪她玩玩。
正打算去书房,度支郎也过来了。
他一拱手道:“大人,查了一下,抚恤金正好还余下两万两……
……
最近几日,燕京城内突然出现了一桩大事。
一夜间燕京各处都被张贴上一张诉状,说是南地宿雾县被洪水淹了,万民受难。
搞得燕京百姓人心惶惶,许多关心的人来官府请求支援宿雾。
这事闹的不小,以致皇帝和右相还在朝堂上提起。
褚清人私下里将给方平的那一封信给了右相。
“沈玉鸾?沈明的女儿?”
褚侍郎嗯声。
右相眉头一蹙,:“好啊,他们这一大家子就没个消停。”一手拍在茶桌上。
茶水晃了晃,褚清人不悦的瞥了右相一眼,视如刀锋,右相尴尬的收回手。
虽然这褚侍郎也算是右相一手提拔上来的,但此人手段了得,心思行动都难以捉摸。
一开始在翰林院,杨志诚一眼就相中这个仪表堂堂,看起来会有所作为的青年。
而后,却是以一个被动者的身份结束了对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