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沈流云一边组织人手挖洞找人,一边请了观星门的少宗主测探爱徒状况。
“虽有凶险,最终无恙。”
“能不能再指个方向,这挖下去,得挖到猴年马月。”沈流云瞅着观星盘,还挺好看嘞!
“早让你与我学测算观星,你偏要自立宗门,想要?想也没有!”少宗主冷笑,指了方向。
“小屁孩还这么小气,”来人一袭粉衣,面上似若芙蓉却无粉黛,手似柔弱无骨一把团扇正正落入沈流云怀中,“云哥哥何不看看我,哥哥想要什么,依云哪有不给的?”
“柳兄慎言。”沈流云退后一步,避过对面人的触碰。
“怎么?不过数年不见,云哥哥就和依云这般生疏了?”美人捂胸,神色悲戚。
“也是,哥哥本就不喜欢我,我又何苦自作多情……”
这说的好像他是个负心男一样……
“师父,弟子不负使命。”老二在后面姗姗来迟,跟着一群大宗长老。
好徒儿,来得正是时候!
“哼!姓柳的这么喜欢扮女人,何不真变成女人?何苦在这惹人厌!”说话之人面容英俊凌厉。
他向来刚毅,也欣赏坚毅之人,实在看不惯柳依云那假扮柔弱的做派。
“云儿不是喜欢求人的性子,这次这般急,可是出了什么事?”温润如玉的男子似乎礼教得当,如果忽略对方已经拢上沈流云手臂的手的话。
“你这么多相好,还叫我来做什么?”少宗主看着他被别的男人握住的手,心中不爽达到极点。
“咳,此次是兽神残躯之事。”沈流云将大概说了一遍。
众人也知关乎于神,哪怕是残躯,也是大事,没了争风吃醋的心思。
“不对啊师父,我数了几遍,只少了六师兄一个……啊!”二徒弟发挥他二的本性。
沈流云一个暴栗下去,“我说两个,你有意见?”
二徒弟瘪嘴,默默远离暴躁的师父。
“云儿收了新徒弟?可得给我们介绍认识一下?”必须把情敌按死在苗芽里。
“人还在下边埋着呢,别说有的没的,先救人!”
少宗主按住暴动的观星盘,“你徒弟怕是生死难料了。”
“刚刚不是还没危险吗?”沈流云抖然一惊,心下不安。
“现在他们快到兽神旁边了。”
兽神……
这个千年前就暴躁难安的神,如今死了多年,早没了理智,怕是更难安抚了。
至于说打?
开什么玩笑,他们这群凡人要是能打得了神,争霸榜得有他们姓名。
当年还是沈流云他们找了兽神在意的小主人,唯一的家人,才让他自愿被封,安静死去。
这次请他们来,也只是加固封印而已。
谁想到他那倒霉徒弟这么霉!
“祂当年走的就极痛苦,现在可没有一个王妃霏帮他清醒理智了。”另一个带着白狐面具的人说了这一句,看着他的眼睛欲言又止。
言下之意,就是他那徒弟凶多吉少,怕是……
这也是变相劝他放弃。
沈流云想起他那稀奇古怪的系统,“再试一试吧。就一次……”
若是不成,那就怪他命不好了……
那个嫡仙一样的矜贵男子突然露出伤怀模样,叫人看着于心不忍。
反正柳依云不能忍:“好,听云哥哥的,多试几次也没关系。”
沈流云扯起嘴角,似乎想笑一下,但失败了,只道:“一次就够了,多几次,你们怕要伤到根基。”
他与顾钟子确实没多少师徒情,但总归人家救过他,小六那孩子也是他亲手从乞丐窝捡回来,认认真真养大的。
骤然得知救命恩人和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可能要死,心里说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