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家平身!”
墨霸一挥手,在场所有人都被一股大力扶起,除了墨安。
坏了!墨安心里想着,果然就见到一身黑色绣金龙袍的墨霸走了过来,他身材宽大,把龙袍撑开,胸前的金龙随着步子一抖一抖的,倒仿佛是真的要择人而噬一般。
“你两位兄长在此争斗,你为何不劝解一二?多半他们又是为了你这个孽畜起的争斗!”
墨霸声音洪亮,脸色被气得有些红润,看着墨安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更是来气。
“你到底有哪点像我啊!”
吴越急忙来到两人面前调和,他也没有想到今日非但没有教训墨峰,反而是惹得墨安挨了一顿骂。
“皇帝伯伯别怪安弟了!是我自己起了兴致和墨峰那家伙切磋的!”
墨峰此刻也龙行虎步,哈哈大笑一声说道:“父皇不必疑虑,儿臣和镇江侯是越打越亲,这不正是当年您老和吴叔叔相识相交的旧事吗?”
老皇帝墨霸听了墨峰如此说才转忧为喜,道:“我儿大气,气度胸襟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说罢又看了一眼墨安,殷切教导道:“平日里多向你皇兄请教,不要总是闷在宫中!我开阳帝国立国不易,寡人百年之后还需要你们二人互相协助才能不被他国吞并!”
墨安颇有些惊慌,墨峰倒是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在场的朝臣眼神闪烁也是各有心思。
“父皇春秋鼎盛,定能万年,何必说如此丧气的话!”
“陛下万年!开阳万年!”
众人这番话倒是不假,化神境修为高绝,寿命极长,除非战斗而亡,否则是不会轻易死去的。
“哈哈哈!”听了这些真心假意的恭维之语,墨霸张狂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令殿中诸人都有些头晕目眩。
只不过一会儿之后,众人就又恢复如常了,再看老皇帝,早已言笑如常了。
“诸君!为陛下万年贺!为开阳万年贺!”
冥灵王祝酒之后,宴会瞬间就到达了高潮。
宴会之中,觥筹交错,众多文臣武将众星拱月般将冥灵王围绕在中央。墨安这边孤零零的只剩下了吴越一人,就连身后的侍女都伸长了脖子朝着冥灵王那里看去。
“一群趋炎附势的势利之徒!陛下怎么会容忍这群人留在朝堂之上的?”
吴越恨恨地看着武灵王那里热火朝天,自己这边却是冷冷清清。
老皇帝早就退回了后宫,他在这里别人也难以真正畅饮开怀。而到如今,能够陪着老皇帝痛饮的人还有,只是不在北极宫中的这群人中间了。
手臂般粗大的南海香烛将大殿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这种香烛传说是南海鲛人油脂所制。无烟无尘,灯火明亮。
明亮的灯火恰好将魁梧的冥灵王映在中央,显得异常突兀。
金雀两眼只盯着冥灵王,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墨安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面前空了的酒杯,连连用玉箸敲击着桌面。
一旁的玉尘焦急地看着金雀,想要提醒她却被吴越定在了原处,一动不动,只是眼神充满了急迫之色。
正在看着冥灵王神姿的金雀忽然感到了手中一空,感到自己托着的玉壶别人抽了去。
低头却看到墨安殿下自己捧着酒杯自斟自饮,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啊!殿下赎罪!”她急忙吓得跪了下来,脸色煞白。
若是在别处金雀还有可能羞辱墨安一番,但是这是在北极宫之中,身边又有对墨安忠心耿耿的吴越,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放肆的。
“殿下!不如就由我把她们两人处理了吧!”
吴越眼神示意墨安,后者摇了摇头,开口道:“她们两人又有什么过错呢?错的是我们啊!不该把心向峰哥哥的人留在身边!
既然人家看不上我们这里,不如我就做个顺水人情遂了她们二人的心愿!将来若是做了王妃,我们两人还算是半个媒人呢!呵呵!”
最后这句笑声在金雀和玉尘两人耳中有些刺耳,只见墨安拿起玉杯和酒壶,起身离去。忐忑的金雀两人急忙跟上,吴越抢先一步和墨安并排而走,同时将两人隔绝开来。
呃!眼见得墨安向着冥灵王这边走来,不少大臣纷纷一静。大殿中央立即就只剩下了墨安几人。
“安弟有何见教?”冥灵王从墨安手中夺过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哈哈!好酒!”
看着周围那些紧张的眼神,墨安心中冷笑连连,难道自己还会去用毒酒来害人吗?
“峰哥哥此次征战归来,小弟无以祝贺,手下只有两个侍女还算是可人,正打算送与兄长!”
“君子不夺人之美!如此美人安弟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说着,墨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