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现化的城墙屏障,轻而易举地挡住了重火炮的袭击,而当宏伟的高墙伫立在身前真正地守卫着他们时,海米尔复国阵线的士兵被点燃了高昂的战意。
双方的士气此消彼长。
朱斯蒂尼亚尼抽出剑,跨过重重地形,看到城堡高处露台上的千人长。
那一瞬间,千人长觉得自己被一座城市的重压牢牢按住。
老人移开了眼神,他带着士兵一起冲锋。
城堡将会被攻陷——千人长瞬间做出了判断。
“那是冠级!”千人长大吼着叫住跑过的一个军官,“找传令兵!让法师把消息带给军团长!”
军官慌忙答应,跑去找传令兵。
千人长咬紧牙,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知道多半会输,但叙亚军人的荣誉还是激发他的战意,决心要组织大队抵抗到最后。
如果派出去的大队发现城堡的情况,及时回来,也许还有胜机。
如此想着,他刚准备转身,一把利剑从他背后刺入。
“什……么,你……”艰难的转头,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
抹在剑上的毒液快速的破坏千人长体内的生机。
那个在房间中如同小丑的卫戍队老兵,正举着剑,捅穿了背对着他的长官,老兵摘下了帽子,向着千人长狞笑。
“海米尔复国阵线向高贵的叙亚帝国千夫长问好。”雷洛抽出剑,神情冰冷地看着死去的敌人。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露出惊恐的模样,放声大喊。
“救命啊!来人啊!军团的军官老爷被刺客刀啦!”
……
……
二十分钟后,阴死了数名军官的雷洛,在城堡的宫殿内找到了朱斯蒂尼亚尼。
老人安静地站在空旷的大厅中,手中的剑还在滴血。
鲜血蔓延到了厅堂前,累累尸体堆成谒见路。
他望着阶梯上方一无所有的高台。
“海米尔的皇座被当时还是执政官的盖乌斯带回了叙亚都城安卡,据说后来他加冕的时候,让人将海米尔的皇座,连同被他征服的国家王座,一同融化打造成叙亚皇帝的宝座。”
“将军,要打造一把一样的吗?”雷洛出声小心询问。
朱斯蒂尼亚尼缓缓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那个人来坐,便毫无意义。”
乔瓦尼从宫殿外走向两人。
年轻的副官沾着半身的血污,对着朱斯蒂尼亚尼敬礼。
“将军,被吸引走的留守的军团正在前往这里的路上,另外,最后的法阵已经在此地绘制完成,随时可以激活,将海米尔堡城中所有的法阵串联在一起。”
朱斯蒂尼亚尼点头,翻手拿出小心守候的东西。
时间的神力碎片裹挟着有金色流沙的沙漏,在沙漏的金沙落完时刻,神力将其重置。
“世人不会原谅我们,我也不会乞求原谅。”朱斯蒂尼亚尼高举起沙漏,“让我们,回到海米尔帝国荣光尚存的时刻吧。”
沙漏在核心的法阵中,荡漾出耀眼的白光。
片刻之后,光芒笼罩了海米尔堡全境。
街上的暴徒停止步伐,抬头仰望无法理解的神迹。
躲在房屋中的人们,向着帝国的伟大皇帝和他战无不胜的军团祈祷。
一个抢到蜜果的孩子,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消失。
存在稀薄的时候,困意便涌出。
没有痛苦,就像是温柔的梦。
整个城市都在做着昔日的梦。
街道、公馆、城堡……城市在向着往日而变化。
于是,旧日的记忆出现。
高耸的圣树教堂,威严的皇帝宫殿。
在千米的高空之上,赫兹52号收到了以太异常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