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怀孩子的事是真让他气着了,他到现在气也没消,但为什么气未消却还把喊她过来,
又向马岩庆下死令……裴镇抿着唇,大口吐着气不想再想,只一味想让她也不痛快。
高高抬起她的下巴,越吻越用力,毫不留情。手上抬着她下巴的力道也越抓越紧。
越姜口中呼吸极其难受,鼻梁又被他压着,除此之外,男人抓着她手臂的力道还跟铁圈似的,又硬又紧。
费力往后拖着脑袋,她躬身往后,胸膛极速跳动,“你宣我来便是为这?”
裴镇再抓她过来,鼻音哼气,“不该?”
越姜心想他是酒气上头了!
也不知什么毛病,好端端的又喝成这烂醉模样!
这几天一副和她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一场酒后,就德行毕露了。
“你是醉了,我唤人去拿解酒汤。”缓一缓呼吸,越姜想从他臂弯里钻出去,但还没能出去呢,被他一拉,又拽过来,哼哧声更重,他也不与她分辨什么,直接抓着她就亲。
越姜再次被他用劲吻住。
这回连拉开距离的机会也没有,他把她禁锢的死死的,好像时时刻刻都防着她溜出去一样。
越姜有点恼了!
他忽然把她叫过来,就为了这!
左躲右闪着怎么也不肯配合他。
裴镇要被她惹毛了。
眼神一横,剪住她的手直勾勾盯她,声音几乎是气到极点的平淡,还要再惹怒于我?上回的事还不够?”
越姜皱眉。
上回的事……就她说让他弄在外边那句?可他听到时的第一反应并没怎么样啊,他显然不是因为她那一句而气成那样。
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就生出暴怒,她主动去见他了,他也不见。
“越姜,你那几个日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还以为能再瞒我?”
越姜:“……”
愣愣发呆一会儿,接着,一切都明朗起来。原来……原来他是因为那些日子。
可……他又从何得知呢?他此时的情形,看着并不是在诈她。
裴镇冷哼,心想她个冷心冷肺的!
不欲再说什么,埋头直接堵她的嘴,心下躁气不止,唯有如此,方有法可解。
越姜被他亲得回了神,旋即,她皱眉。
他既知道了,那日也如此介意,那今日怎的还与她亲近?什么意思?
他不继续恼了?还是他连知道了她现在不想怀孩子,也能轻易原谅?
越姜不觉得,她觉得他只是在宣泄怒火。
如此,越姜更不大想有这么一场夫妻之事,仍旧是使法子避开他。
裴镇控制不住的冷脸,停住动作盯她。看她的眼神几乎都想直接刀了她。
越姜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怒,她打算和他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不说开,两人以后还有无穷无尽的争吵和闹剧。
往后这样不情愿的场景也会无休无止。
她慢慢平缓脸上的红润,在昏暗里看他,陛下,我们好好谈谈?
裴镇冷脸淡淡,谈什么?嗤而掀唇,语气略讥消,谈你如何百般避着不肯怀我的孩子?谈我该如何治你越氏满门的罪?”
越姜:“……”
暗地里忍不住瞪了他一下,还真是他的悍匪本性,动不动就牵连她全族。
但他确实有这个权力,所以又只压下恼怒,道:“你知我为何现在不想怀孩子?”
裴镇冷冷看着她,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