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将经书给了昭王,昭王一点即会,比她可聪明多了。
昭王抱着经书,一读就是好几天,茶饭不思,又十分刻苦,这叫代阿娇情何以堪。
不知何时,在居室内读着经书的周乙,突然站在了门口,似乎已经站了一会儿,想必是将代阿娇这段剑舞瞧见了。
代阿娇顿时觉得难为情。
然而周乙不以为然。许是这几日闷着了,周乙不禁咳了几声。
代阿娇连忙问道:“二爷,你这是怎么了?”
“无碍,我休息一会儿就行了。”周乙坐在石桌前,倒了一杯茶。
这时,晨风从不远处的小径走来,向周乙报告道:“王爷,汉城旱灾严重,昨日长孙大人已经提议上去了。”
周乙嗯了声,忽然问道:“本王已有多久,未上朝了?”
“回王爷,已有二十一年。”晨风说出二十一年时,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沐浴更衣,本王明日便要上朝。”周乙轻声道。
晨风激动回道:“是,王爷!”
“望二爷,旗开得胜。”代阿娇在一旁笑道。
周乙眸光流转,声音沉了沉,“一定。”
汉城旱灾,长孙章上了奏折,望大王能够尽快指派人,避免民心动荡,百姓劳苦。
周煌看完奏折,视线落在周贤身上,也是个锻炼太子的机会。上一次海盗横行,剿灭海盗,太子功不可没。若是周贤能够再得民心,以后便会使人信服。
正当周煌目光停留在周贤身上时,朝堂之上有一官僚,站了出来,朗声道:“大王,微臣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说!”周煌心想肯定是推荐周贤,没想到此官却开口道:“听闻昭王前几日大病初愈后,便直接赶往了汉城,如今他对汉城的旱灾,应该是最了解的人。”
昭王?周煌顿时以沉默起来,若有所思。
“昭王体弱,若是到了汉城,身子支撑不住,你该当何罪?”史书瞪着说话的小官,沉声道。
“大王尽可放心,微臣参加昭王宴席时,昭王精神大好,再说昭王身边有菩提子老前辈的弟子相伴,身子定没多大问题。今日经过秋风雅苑,见昭王的马车停在门外,想必是来到了都城。”小官回道。
说起昭王的宴席,本来没有多大的影响,但韩欢到了宴席后,此事便轰动了朝野。周煌自然清楚。
周贤不动声色地瞥了小官一眼,他记住这人了。
周煌问长孙章:“丞相以为如何?”
在众人的注视下,长孙章眼睛都不眨,淡然自若地回道:“大王,可以一试!”
闻言,周煌思考片刻,便命令道:“传昭王。”
周贤眼光一冷,好啊,蛰伏这么多年,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周乙一身素衣,如一阵青烟,来到朝堂之上,迎接百官的注目。
周煌打量周乙,自己已有很多年没有看见他了,心中说没有亏欠是假的。
“听闻府里有医女,将你的病症治好了?”周煌问道。
周乙恭敬地鞠了一躬,回道:“回父王,儿臣确实感觉痊愈了。”
“菩提子老前辈果然名不虚传,方才我们在讨论汉城旱灾,听说你已经到过了汉城?”
“回父王,儿臣确实到过汉城。儿臣本想书信一封给长孙大人,毕竟父王前些日子为了边关的战事,十分劳累,所以儿臣希望能够为父王减轻愁虑。”周乙的语气十分谦卑,满满的是对周煌的关心。
周贤冷眼盯着周乙,没想到周乙说起官话来,一套接着一套。
看来周乙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斗一斗。
周煌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后道:“这样吧,你随贤儿一同去汉城治理旱灾。”
周贤一愣,偏头望着周贤,皱紧了眉头。
而周乙面上虽平静,心中却还是失落几分,看来父王还是中意贤王,不过没关系,他也有机会。
“让昭王跟着贤王去?”这不摆明让贤王欺负昭王嘛!代阿娇支着下巴,为昭王感到不忿。
晨风也觉得不满,说到底,大王还是宝贝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