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神医你听说过么?”
“当然,施神医是燕京响当当的人物,我当初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听很多学医的同学谈起他,说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的地步,据说只要有一口气在,就没有施神医救不活的。”
“我说的师父就是他。”
“他是你师父!”
柳文淑听到这消息彻底震惊了,施神医啊,那可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传说级人物,豫南省和燕京一带有多少人慕名找他医病,他都不理不睬,管你是大官还是富豪,只要他看不顺眼就一概不见,这底气,简直比领导人还牛逼。
“事情是这样的…”金随缘本来不想将这事告诉柳文淑,只是经过拜师礼和无常师徒那一闹,他这神医徒弟基本上不可能再躲在幕后,与其让柳文淑从别人那里听说,倒不如自己先坦白了,免得一些尴尬。
接下来的三分钟内,他将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但和白蜡烛交手,还有涉及到一些江湖秘辛的细节,他只是一笔带过,毕竟柳文淑是圈外人,知道越多,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
柳文淑像个听故事的小孩,一边听着,一边长大了嘴巴,一下惊叹,一下摇头,那般神情简直是一部活生生的表情包啊!
太精彩,太难以置信了。
金随缘所说的每一件事对她而言,都是无比的惊奇,要不是了解小和尚的为人,换成任何一个人和她说这话,她绝对不会相信,认为这是在吹嘘。
徐绍卿?
对,为什么徐绍卿和随缘这般要好,甚至徐绍卿对自己都客客气气,一副不敢开罪的样子。
柳文淑不是笨蛋,用脑子稍微想想,她就理清了各种的关系。
小和尚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有一分钱,需要靠别人的救济的穷小子了,他身怀奇功,又拜了当今华夏第一神医施今墨为师,风头正劲,就连徐绍卿这种在京南一呼百应的豪门弟子都要亲近他。
柳文淑很替随缘开心,同时也替自己难过,如果随缘一穷二白,她还有资格留住他,管他吃,管他住,还能偶尔对他发发脾气,可如今他发达了,出息了,他还会在意自己?
女人总是在纠结中徘徊,既想身边的人过得好,又不想因为好而离开。
人的通病是可怕的,又是真诚的,这就是最真实的想法,没有人会去责怪这种念头,也没有资格责怪。
心里或喜或悲,柳文淑先前的兴奋和愉悦被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冲的一干二净。
“文淑姐,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金随缘天生有一颗佛心,尽管柳文淑什么话都没说,但他仿佛能察觉到对方的心理。
柳文淑强颜欢笑:“怎么会?多了一个师父照顾你,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文淑姐,我想过了,住在这里不太方便…”
“你要走?”柳文淑闻言,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袖子。
“毕竟是租的房子,我住在这里也不太好。”金随缘一脸为难道。
“是么?”柳文淑眼光黯淡下来,苦笑道:“也是,这里的条件是不大好,你师父是第一神医,你要搬到他那边住,对你肯定很有帮助。”
“师父在港海花苑还有一栋小洋楼,他说空着也是空着,就将房子转到了我的名下,我寻思着这边地方太偏僻了,又没有习武的地方,所以过几天打算搬过去,文淑姐你要是不介意话,不如一起走吧。”
这句自然是金随缘骗柳文淑的,小洋楼压根不是施今墨送给他的,而是他接收了吞鲸帮的产业后,发现了欧阳泽名下还有很多房产和独立洋楼,如今他坐上了吞鲸的第一把交椅,欧阳泽的东西自然就成了他的东西。
倒不是他不喜欢这个公寓,而是住在公寓并不安全,再加上公寓太小,他每天练功都舒展不开,导致习武的进度非常缓慢,换个环境,至少多了一个习武场。
而自己走后,柳文淑独自一人待在这里,金随缘也不甚放心,更何况那栋洋楼很大,足以住下十几个人,要是他一个人搬过去,难免显得冷清了点。
“你真要带我去?”
柳文淑忽然激动起来,港海花苑可是京南最贵的小区,据说里面全都仿照西洋风格建造的洋楼,在京南,谁要是说自己住在港海花苑,那便是富人的象征。
柳文淑虽然不是个贪图富贵的女孩,但女孩嘛,多少有点虚荣心,毕竟能够住在那么豪华的洋楼里,的确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怎么?你不愿意?”金随缘笑道。
“愿意,有好房子不住我傻啊!”柳文淑笑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