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不要无理,他是…”何承志厉声喝止,想介绍周寒的身份,却被周寒伸手打断:“何叔与我长辈有渊源,这回来金陵,是想来看望一下何叔,你可以叫我周寒。”
何承志是个明白人,听周寒这么说,便知道周寒不想挑明身份,于是接着他的话道:“对,周寒爷爷和老爷子是至交,远来是客,这段时间他会住在家里。”
“他要住家里?”
何景澜难以置信。
“你有问题?”何承志眉头微皱,表情已有点不耐烦。
“爸,让一个陌生人住下,这不合适吧,万一他…他是…”何景澜忍不住抱怨起来。
“是什么?”何承志沉声道:“人家周寒千里迢迢来金陵,那就是贵客,你要有意见就搬出去住单身公寓,省得给我闹心。”
说完又瞧瞧周寒的脸色,见他面无愠色,一如往常,何承志微微放心,还是少尊主宽容大度,不和景澜一般见识。
“周寒,咱们去书房谈。”
何承志笑道。
看了一出劲爆的“伦理剧”,周寒只觉得无聊,他惦记的只是上一世留下的匣子。
所以瞥了眼何景澜,晃晃悠悠就随何承志去了书房。
那眼神看似随意,在何景澜看来却格外刺目。
这小子是在向自己示威么?
可恶至极!
“妈,他到底是谁?”何景澜努着嘴愤愤道。
“我也不清楚。”美妇人李红月也一头雾水,喃喃道:“老爷子都去世十几年了,从没听说什么至交好友,不过这小伙子长得挺俊,心肠应该不坏。”
“妈,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瞧瞧爸对他那态度,简直比我这亲闺女都亲,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何景澜疯狂脑补:“那人不会是爸在外头的…”
“别瞎说,这话让你爸听到,准把你的腿给打断。”李红月面色微变,心里却隐隐不祥。
金陵地界数得上名号的大富豪,哪个不是家里红旗直竖,外头彩旗飘飘?
自己和丈夫虽说感情很好,但也难保不会有别的狐狸精勾引自己丈夫。
不行,这事得问清楚。
……
书房里。
檀香袅袅。
“颜真卿的《湖州帖》”
“阎立本的《步辇图》”
“吴道子的《送子天王图》”
……
周寒观摩书房墙上收藏的画作书法,不由点头道:“承志,你倒是挺有雅兴,竟然能收罗这些传世珍品。”
“少尊主好眼力。”
何承志连连惊叹,暗道少尊主果然不凡,一眼就能看出珍品的来历,不愧是名门后人,于是笑道:“承志可不懂书画,都是家父用高价买来的。”
“锦盒呢?”
周寒问道。
何承志伸手从墙上取下一幅画作,画作后头有一个凹槽,凹槽中突出一个方形的小孔。
又拿出一枚古铜色的钥匙,那钥匙的形状正好和小孔的形状吻合。
只听到一声脆响。
凹槽朝两边平移开,露出一个半米宽的空间。
原来这墙后还设置了暗格。
“少尊主,你要的锦盒,这些年都放在暗格中,我是一动没动。”
何承志将锦盒交给周寒,颇有为难道:“只是锦盒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无碍。”
周寒手贴在盒面上,心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直冲进锦盒中,锦盒瞬间四分五裂。
粉末中遗留着一个小玉瓶和一枚黑色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