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李忘生说完,谢云流已是将唇抵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这一吻来得突然,李忘生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在了榻上。
良久,谢云流才堪堪将唇松开,只是双手抚着李忘生的双颊,语气甚是恳切。
“还不明白?我本以为,你同意与我下山,便是答应结为道侣了”
“道侣?我……”,李忘生不只是惊讶,自不知何时得知自己心中对师兄有意时,便是隐藏着,便是怕哪日师兄知晓了自己竟怀有这等龌龊心思而离自己远去,只是如今师兄竟也?不知该作何惊喜。
“你不必说,听我道完。”
不给李忘生些许解释机会,谢云流继续说道,“师弟,忘生……我该更正式点的,我谢云流想要和李忘生结为道侣。”
“不……若是如此在尘世间,便算作结为夫妻,你,可愿意?”
谢云流从未如此紧张的时候,虽说九老洞之后,两人之间误会已解,可不免还是怕师弟心中难堪。
“不需要你这么快答复,我等你想好。”
便是如此等着,蓦然间,李忘生蜻蜓点水般,回应一吻,生生叫谢云流愣了几刻,却是反应来深深回应着。
年少时,志存高远,曾四海为家……而今,一同云游四海,当真是四海为家了。
“师弟,花糕好吃吗?”,谢云流伏在李忘生耳畔,再是轻言道。
“师兄所做,自然。”
“我也想吃花糕了。”
“师!”
不待李忘生把话说出,已是被谢云流欺身压上,直将话语断在了喉中。
原就在榻上,将人推倒当然不费吹灰之力,待李忘生回神来,双手已被根红绳缚住。
谢云流此刻暗喜,亏得今日往街市一趟,买了制作花糕的材料,店家包装应花朝节的喜气,皆是换了红条带,不想这时有了用处。
“忘生,师兄此番想尝花糕了……”
说罢,再是俯身吻去,品尝花糕定是要细细咬啄,谢云流轻咬着李忘生唇角一处,便是如何都尝不够,再而深吻。
直要吻得天旋地转,仍意犹未尽,李忘生此番面上已浮出情愫,胸脯也不由得跟着呼吸起伏跌宕,素衣道袍早被褪去了大半。
“忘生,忘生……可愿交给我?”
谢云流倏而停了手中动作,一字一句问道,只是静待着李忘生的回应。
“……自然,岂是师兄一人等待?忘生自然,很是欢喜”,从未如此直白,此刻却是理智败了情欲,师兄一番肺腑之言,如何能够辜负?
饶是两人此时满目皆是对方,只是对方,无暇顾及其他,叫人有着理智,却甘愿沉沦。
“好。”
谢云流几乎是咬字而出,红绳把李忘生双腕印出了浅浅红痕,谢云流一手压住李忘生双腕,轻轻摩挲着这一点红痕,另一边不知何时,已将李忘生外衣尽数褪去,只剩贴着肌肤的里衣在身。
谢云流像是在品鉴这世间难得的珍馐,小心翼翼的,不愿有丝毫怠慢,更不想错过分毫。
眉间,鼻尖,再是耳畔……
吻吻落下,句句箴言,白皙的耳垂被谢云流轻吻嘶磨,不禁将心中□□点燃。
便是要搅得天旋地转,直被消磨,不知今夕何夕。
李忘生被谢云流揽进了怀,手中不忘拿出条红丝,撩起李忘生四散的一缕发丝,与自己的一同系上。
此番便是结发同枕席了,谢云流寻了一旁佩刀,将捆起的发丝取了下,定是要好好收起的。
“忘生,今晚匆忙,是师兄疏忽,不曾备了花烛合卺酒,待来日定要补上……”
说罢,再而吻着李忘生已稍是红肿的唇角,夜倒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