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笑意盈盈,见长孙浩然脸色不高兴,又继续说道:
“哎呀。我说长孙公子,您还是笑笑吧,您这里要是摆着比那西域冰山还要冰
冷的脸蛋,我都快要被冻住了。怪不得外面的姑娘们都说您长孙公子太过绝情太过
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啊。我看了你的脸色,我都觉得心生可怖呀。”
阿元开着长孙浩然的玩笑,其实他只是想逗长孙浩然开心,让他可以为改一改
他那愁苦的面容,然后起码变得喜悦高兴和轻松起来。
长孙浩然听到阿元这么说,又见阿元脸上露出焦急等待和满心期待的神色,不
由得被他逗乐了,随后微微一笑地说道:
“好,我去,我去,不过我告诉你啊,你以后少拿那些女孩子们来糊弄我,我
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不需要那些女孩子们来评头论足。”
“是,你的迷妹们姑娘们,我再也不提!嘿嘿。”
阿元听到长孙浩然那漫不经心的回答,脸上更是带着不屑的笑容,知道他刚才
一直低落的心情被自己这么三言两语给彻底地打发走了。
现在的长孙浩然起码是在努力以一种平常心去面对的。
长孙浩然白了阿元一眼,阿元回应着长孙浩然的小眼神,他们两个人平日里也
经常会打情骂俏开些玩笑,但是往往都是长孙浩然首先挑起事端,而阿元往往都是
那个受害者,成为长孙浩然的欺负对象,阿元从来不介意,或许是他心中有他,他
们都希望能够给彼此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
二人就这样说说笑笑,轻轻松松地,很快就来到了与贺兰敏之预定好的蓬莱酒家。
蓬莱酒家在长安也算得上是有名的酒家,不光是饭店生意,还经营宾馆业务。
其特色菜系虽然比不得杏花楼菜色好吃,没有杏花楼的菜品绝佳,但是环境清
幽,也独具自己的风格,它的名字取自蓬莱仙山,便在无形之中让顾客觉得有一股
仙气。
加之此时正是大雨倾盆,水汽弥漫,将整个蓬莱酒家笼罩在雾霭茫茫之中,有
种“烟笼寒水月笼沙”的意境之美,只是此时缺少了月色。
整个蓬莱酒家犹如仙山楼阁,加之蓬莱酒家的装饰,全都是按照神仙府邸的斗
拱画廊风格装饰,完全就是人间的仙楼阆苑。
在来之前,长孙浩然和阿元已经商量好了对策,准备见机行事,与今日就向贺
兰敏之摊牌,诱导贺兰敏之让他能够帮助入宫劝说和贺兰静乐放武皇后一马,重归
于好。
虽然他们对于自己所找的理由认为有些牵强,但是仍然觉得此事如若在久拖下
去,对于丁瑜洲那将是致命的危害。
易早不宜迟,所以他们决定冒险一试。
因为下雨的缘故,本来酒家内顾客就不多见,来吃饭住宿的行人也很少,纵使
有顾客,也大多是些从其他州县来长安经营生意或办事的远客,长安城里的百姓大
多因为下雨全都没有出门,躲在自己家中欣赏着夏雨倾盆。
这样的天气,他们之前没有预料到,但是按照阿元的分析,或许对于他们而
言,真的就是天然的优势。
雨声嘈杂,人烟稀少,很适合交谈一些私密的话题,一些隐晦的话题,甚至事
关朝政的话题,原本这些话题他们都只是提及皮毛,便就立即停下,今日恰好借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