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鼎立的局面,他们想要一家独大。” 风鸣好奇问道:“封家呢?” 赵容昆笑道:“几年前,有一世家姑娘嫁进了封家。” 风鸣恍然,原来封家在外面也跟别的势力勾勾缠缠的了,又问:“金家就没有往外发展吗?” 赵容昆倒是为好友说了句话,还带了几分调侃的意味:“想要嫁给金鳞的世家女可不少,可惜金鳞早就订下了亲事,并且不想毁约。” 金鳞被打趣得脸微微一红,这家伙自己的事情都没搞定,还来打趣他,他说:“外面的势力狼子野心,真让他们进了熔城,再想赶走可不容易了,我们金家到底还想努力一把。” 赵容昆拍他肩膀安慰道:“年轻一辈的炼器师,想胜过你金鳞的可没几个,除非他们请来外援,比如从圣元宗请来帮手,不过那就胜之不武了。” 风鸣:“就算请来圣元宗的炼器弟子,可凭金道友四品炼器师的实力,不见得就输给他们吧。” 赵容昆点头:“是啊,所以我还是很看好金鳞兄的。” 金鳞苦笑摇头,他可没那么大的信心。 “我这般的哪里算得什么天才,我是沾了年纪的光,没看我连天罗秘境的选拔都没能进得去,听说那回各大势力都出了好些少年天才,有一天才少年,参加天罗秘境开启时年龄尚不足二十,与那等英才相比,金鳞我羞煞了。” 风鸣眨眨眼,这说的是他吧,其实就是他吧,怎好好的话题,就从金鳞等人身上,转到他们这方来了呢。 提起这话题,不止金鳞,就是赵容昆和卓秀阳也颇有兴致。 三人不仅扒了扒那次秘境开启出现的天才,其中就有风鸣四人的名字,还说起了秘境开启前秋易与圣元宗弟子间的一场炼药术切磋较量。 四人顶着改变过的容貌,披着另一层马甲,听着别人嘴里冒出来的自己的名字,这感觉真的很微妙。 秋易和纪远可是品丹的问题 风鸣问:“你们金家向余大师求丹,求什么丹?莫非也是治疗火毒方面的丹药?” 金鳞叹道:“正是,熔城的环境虽造就了我们这样的炼器师家,但身中火毒的问题,也是每一位炼器师逃避不了缠绕终身的事,不止我们金家,封家和吴家的老祖都摆脱不了火毒的麻烦,我们金家曾向封家吴家提议,三家老祖联手合作,打造一尊六品丹炉,哪怕达不到,也要无限接近,然后以此向余大师求一炉丹,三家都能因此得利。” 风鸣四人都觉得这主意好,风鸣诧异道:“另两家拒绝了?他们难道没有需求?” 金鳞摇头道:“吴家直接拒绝了,封家模棱两口,但直到我们金家人出发,他们也没给出回复,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风鸣听了都觉得可惜,师父如果有了一尊六品丹炉,炼制六品丹的成功几率也会大得多,师父未必不会答应金家的要求。 风鸣断言道:“他们肯定另有求丹门路了,我与季易这边,三大炼器世家,唯有你们金家求上门来了,并不见另两家人的身影。” 六品炼药大师多稀罕,大多为五大势力所培养,外人想要从他们手里求得丹药,千难万难。 而五大势力之外的六品炼药大师,数量少得可怜。 据风鸣所知,东木皇朝境内,目前唯有他师父一人,所以才显得可贵。 如金家这些世家势力,是很难从五大势力培养的六品炼药大师手中求得丹药。 金家人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便是余潇远在东木皇朝境内,金家也派人千里迢迢地赶去祝贺。 风鸣心想,熔城内的这些五品炼器师身受火毒之苦,不清除火毒的话,毕生都没有晋阶开魂境的可能了,因此西鸣皇室更不可能让他们有得到丹药清除火毒的机会。 纪远摸下巴道:“奇怪了,明明金家给出的法子是最好的,另两家却不乐意,难道他们自己找到办法了?或者说他们在外面搭上的门路,背后有五大势力的影子?” 他觉得,换了他是封家吴家人的话,哪怕有矛盾,也愿意选择与金家人合作,先得到丹药再说。 可吴家连犹豫都不带一下,就直接拒绝了,这事很可疑。 金鳞愣了下,显然也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风鸣乍舌,原本来到这熔城,还觉得熔城的环境挺简单的,却没想到这内里隐藏着如此复杂的矛盾。 所以他们究竟要不要留下来围观一下呢? 酒席之后,赵容昆和卓秀阳也另租了院子暂住下来,和风鸣他们的院子离得很近,方便走动,拒绝了住进金家的客院。 回去后,风鸣私下里和白乔墨说:“你说极品的寒霜丹,能不能清除五品炼器师体内的火毒?” 之前风鸣问了,金家想向他师父求的丹药,是一味六品的寒莞丹。 想必金家手里早搜齐了炼制这一丹药的材料,可惜找不到六品炼药大师出手。 估计西鸣皇室的炼药大师愿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