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还不落下风的非要占个便宜。
陆杳不信邪,扯着嗓子对走远的陆老夫人喊道,“祖母,金公子说他要住老屋,体验下生活!”
金皓誉听见陆杳的叫喊,赶忙上前捂住陆杳的嘴巴。
“嘘!嘘!嘘!我的祖宗诶,我错了我错了。”
最终,陆杳和金皓誉双双住进了隔壁老屋,哦不,还顺带了个房梁上挂不了人,被落地的惊蛰。
老屋只有两个土屋,陆杳单独住一间,惊蛰就得和金皓誉挤在一间。
有陆杳明晃晃的激将法,“金公子身体娇贵,不必为了一句戏言委屈自己。”
硬生生的让家丁把房间收拾出来,哪怕嫌弃,也和惊蛰挤在一张床上!
两个人彼此嫌弃的各分一头,辗转难眠。
月色银灰,没人睡得着。
陆杳向来失眠,只是因为幺幺的身子嗜睡,让她也体验了几日好睡眠。
可越呆的久了,陆杳以往失眠的状态又复活一样纠缠着她。
乡下静谧,只听得见蛙声虫鸣,潺潺流水,清风徐徐。
这处溪谷庄地理环境优越,田地呈现阶梯型,一层一层,层层堆叠,如同一座青山。
周边是两处林子。
佃户四散在山脚,唯有管庄子的庄头附近人户多些。
距离他们这处庄园,也有些距离。
好像是阶级划分般,相隔开来。
那些佃户散养的狗,嗅觉灵力,守着家宅狂吠,陆杳没敢走多远,只是在老屋和庄子周边转了转。
“姑娘。”
冷不丁的一声姑娘,只见惊蛰提着灯笼寻来,手上还抱了一件薄披风。
“入秋了,晚上天气渐凉,还是披上些吧。”
惊蛰的动作温柔,全然不似武夫暗卫般粗苯。
只是伸出的手,并没有给陆杳穿戴好,便快速收缩回去。
还好陆杳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趁着微弱的火烛,陆杳看向惊蛰,似乎明白的原由。
脑海意识中,幺幺也清晰了许多。“姐姐。”
一瞬间,陆杳觉得自己就像这块摇曳的火烛,或者是高悬的月亮,锃光瓦亮得有些多余了。
“需要我传话吗?”陆杳说着。
既是说给站在对面,恭敬有礼又小心翼翼的惊蛰听,也是说给意识中,和她共用一副身体的幺幺听。
两人听见陆杳这话,同频的愣神了。
一个不知道说什么,另一个不知道是否真的能传达自己的心意。
支支吾吾半晌,惊蛰沉闷的声音刚响起,就被同样睡不着,结果翻身发现身旁无人的金皓誉给打断。
“你们?”金皓誉摸着黑,远远瞧见微弱的灯火颤动,两个人影一高一低的对立而视。
好奇和内心的紧张促使他脚步移动,快速靠近,出声打断了这场未开始的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