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杳哦了一声,又想到什么,看向面前那个正在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私服的男人,“师父?你也是师父收的弟子?师父什么时候收个师弟?”
颇为不解的自言自语,“也对,住在山脚下,更方便伺候他老人家。”
谁想,祝屿耳力极好,一字不差都听进去了,眼神朝上面抬了抬,“我是十二,你是十三,我是你师兄!!!”
“??”
十二?
陆杳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跳起来,顾不得右腿有伤,蹦跶着凑近了些,“你是小胖子!?”
“......”
“真是女大十八变,男大八十变!”
陆杳忍不住感慨,当年哪个走路都一摇一摆的小胖子,如今出落的倒是越来越帅了,身材高大,身上有料,刚才那换衣服的时,陆杳可是瞥见了,那肥瘦匀称的肌肉线线条,虽然看不见到底有几块腹肌,但肯定是有的!
变化可真大啊。
经过祝屿这么一提醒,陆杳可算是想起了自己曾经一直觉得熟悉的眼睛到底是来自于那里了。
陆杳发着呆,祝屿已经推来一个轮椅,搀扶着陆杳挪到轮椅上了。
“用不上用不上,还没残。”嘴上拒绝,身体实诚的已经坐上去了。
“别谦虚了。我还不知道你。”没残都非要让他推着走的人,“师兄都到了,再不走天就黑了。”
说罢,推着陆杳就朝山上走。
说是山,但为了方便出入,其实都是柏油马路。
上山的路上,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不着调的聊着。
“师父老了,别说我出了车祸,懒得解释。”陆杳伸了个懒腰。
“我不说,难道师父你以为算不到?”
师父神机妙算,早在出事当晚,师兄就下了趟山。
“你是医生吗?”
“兽医。”
“那你还敢穿白大褂,有模有样的给我消毒上药?!”
“兽医也穿白大褂。”吧?
“!!!”
“骗你的,在下行医多年,在江湖颇有威望。”
“........”
陆杳瘪嘴,不想搭理人。
祝屿好言哄着,转了个话题。
“你怎么没给我回信了?”两人分别前,约定了给对方写信,后来他出了国,留地址的那套房子也没想过要卖掉,甚至有专门的人打扫房子,还嘱咐若有信件一定要及时给他。
只是再也没收到过。想到这,祝屿情绪有些低迷。
在陆杳察觉前,便自我调节好了。
陆杳想了想,敷衍道:“忘了。”
其实是她写过几次,被她妈妈知道后,撕掉了,还不准陆杳和来往。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现在没人能做她的主。
“你也没给我写过啊。”陆杳转口就是污蔑。
“写过。”
“才没有。写过,我怎么没收到过。”陆杳自顾自的说着,“写过我怎么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