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痂和手套粘连得很紧,李明远看了眼疼得快飙泪的林药,操,真娇。
放进水盆里清洗伤口,林药刺痛到整个人紧紧地贴在身后人的怀里,“嗯。”一声实在忍不住的忍耐声,李明远的手揽住这一手可以掌握的腰身,喘着气,两人的衣服都黏在身上,所以林药的身材一览无遗。
这么瘦是怎么有肌肉的,李明远的手带着一种无法让人察觉的摩挲,低下头闻到对方身上依然好闻的草药味,两人的呼吸都很重,“乖,马上就没事了。”
低音炮的声音近在咫尺,林药这么一会儿功夫又出了一身汗,他微微仰头,因为疼痛沁了水的眼睛有些失神,“明远哥,疼。”真疼。
李明远瞬间肌肉紧绷,脖子处的青筋全部暴起,忍耐着,意志力已经超过本人,“等我给你上完药,找个防水的东西罩起来去洗澡。”
“嗯,谢谢明远哥。”
晚上吃饭时,一身干爽地林药换上一件干净的黑色衬衫,扣子上面三颗都没系,刚拿起筷子发现手根本拿不稳,看到王卫东直接改用勺吃,两人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哆哆嗦嗦地喂到嘴里。
嘴边这时有人夹了一块剔好的鱼肉,林药看到明远哥笑了一下,咬进去,果然,肉的味道太好吃了,这鱼还是清蒸,一点腥味都没有。
李明远和儿子小兵换了位置,王卫东和江婷婷俩人看破不说破。
每次张嘴时,李明远看到那截粉嫩的小舌头,还有吞咽时鼓动的喉结,身上似乎又变得滚烫,棕色的眼珠深到快与黑色融为一体。
“你这样弄得我跟小宝宝似的。”林药说到。
“不是吗?”李明远将视线从嘴唇转移到眼睛那里。
林药一副当然不是的样子,“我可是标准老爷们。”
有那么一瞬江婷婷真得想打开林药的脑袋,看看直男的脑结构,连王卫东都觉得不对劲,因为虽然接触时间很短,但很明显李哥明显对于林药的态度是区别于他和江婷婷的。
“好啊,老爷们,还吃吗?”
林药摇头,吃不动了,现在他只想赶紧洗漱睡觉,什么想法都没有。
“明天你们俩休息,我去赚工分。”林药和王卫东点头,要是这种强度确实要上一休一。
江婷婷去洗的碗,“没事,我来吧,在家待一天都生锈了。”
洗漱完毕,林药和王卫东两人倒在床上就着。
李明远洗漱后回屋休息,关上门,李明远将刚才沾了血的手套从裤兜里拿出来,试探地伸出舌舔了舔,想到那双带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委屈的盯着他时,当时他只有一个想法,李明远想要林深哭出来。
刚从厨房出来的江婷婷听到外面敲门声,有些好奇的拉开门,一打开发现是同班女同学,在游戏里叫做苏珊,扒着门要说事情的样子,江婷婷没把人领进屋,这毕竟是人李大哥的房子,只是留个缝,在门口说事情。
“什么事?”
“江雪,我能不能搬过来给你们一起住?”
“这也不是我房子,而且我现在和李小萌住一起,也没有独立的单间。”
苏珊总不能说是因为见色起意,这屋子里三成年男性都是帅哥不说,重点也不像保盛家事情那么多,不过江婷婷明显知道苏珊本质上是什么人,“这事情我不能做主,他们忙了一天,现在都睡了,等明天你直接去田里面问李大哥,他说了算。”
她才不去上工呢,就是一游戏,跟帅哥亲密亲密也就得了,但面上不显,“行,我明天过去,谢谢你。”
李小兵说到,“江阿姨,什么事?”
江婷婷摇头,“没事,走,小萌,咱俩先去铺床,铺完床洗漱,阿姨给你讲故事。”
小萌开心地点头,神色莫名地看向门外刚刚那个女人站过的地方。
水家屯的夜晚格外安静,黑夜里穿着黑色背心的李明远悄无声息地站在男生的屋子外,不声不响,站了许久后才离开。
一晚上过去,林药手上的伤口虽然还有点疼,但比起昨天那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他也不是啥娇气的人,手也不像昨天的帕金森,王卫东一整晚打呼噜震天响他都没听见,可见睡得有多死。
就是手目前不能沾水,一大早江婷婷问道,“好点没,大小姐?”
怎么又出来个新外号,“好多了,你今天多戴几副手套,那野草贼利,跟利刃似的。”
“嗯,我在里面围了两条毛巾。”
比大拇指,“还是您厉害,一会儿明远哥带你过去,我和王卫东俩人在家一个带孩子一个做饭。”
“别把我家小萌给带坏了。”
这话说得,才刚过去不到两天,林药觉得江婷婷这自来熟还是挺牛的,跟小孩子很快能打成一片,“知道了,放心。”
鸡鸭全都放了出来,家里面的水缸子里还养了几条草鱼,小兵还有小萌俩人一起学习武艺,“马步扎好。”旁边的王卫东跟边上摘豆子。
小兵毕竟大一些,毅力时长也会多一些,“林叔,您还会武艺,我还以为您是少爷出身呢。”
“我也是吃过苦的,小萌,行了,差不多,过来吃樱桃。”小姑娘憋红着脸,听到这话,收回腿,林药就在一边扶住,蹲下身子说,“这个东西慢慢来。”说完往小姑娘嘴里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