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的人群惊慌失措,奔走践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有些相对比较镇定之人,或施法术,或用法宝,在头顶做出防护。
然而这至少是元婴期水平的威力,有几人能够抵挡?
刹那之间,有人跌倒,有人受伤,甚至有人直接被砸中,当即灰飞烟灭,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地面之上的防护罩足够坚实,饶是在这等攻击之下,也没有破碎。
“唰!”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一支金色的长枪,从帝都西北城墙之外飞射而至,直朝着帝撵插来。
竟然,要刺杀永昌帝?刺杀大乘期?心多大啊!
永昌帝虎目微凝,眼看着那金枪已到面前,才不慌不忙,抬起右手,也是一只一模一样的金枪,对射而出。
枪尖对枪尖,针尖对麦芒。“叮”的一声巨响,响彻天地。
一个身影,出现在西南方向的城楼上空,不是旁人,正是北王曹井瑞。
“大乘期?”永昌帝翘起嘴角,“瑞儿,怎么,你也对这个位子,感兴趣吗?”
“父皇,大哥不就是比儿臣早出生几年吗?什么好事都是大哥的,论修为,论文治,论武功,儿臣哪里不如他?”曹井瑞语气平淡,但话里话外,尽透着愤懑不平之意,“儿臣,不服。”
“不服?”永昌帝一声嗤笑,“野心啊,呵。当初封你北王之时,怎不见你不服?你莫不是以为,有了大乘期的修为,就可以染指这九五之位了?”
“就凭你今日之所为,视万千人命如草芥,可有半点儿仁爱之心?”
“你可曾想过,即便你今日事成,引发今日之动乱,这个一国之君,你能做多久?”
曹井瑞没有答话,却听半空之中,响起另一个声音。
“哈哈哈哈,永昌帝且放宽心。北王他内有贤臣相左,外有我等之助,必能保你南丰,永世长兴。”
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撵着山羊胡,出现在曹井瑞的身边。
“白梓穹?”永昌帝眼中尽是杀气,“你竟然敢出现在我南丰帝都,就不怕回不去吗?”
白梓穹,冰澜帝国国君,和永昌帝一样,也是大乘期的修为。
永昌帝冷冷看向曹井瑞:“你若只是看上了这个位子,我还会赞你是条好汉,不愧是我曹家子孙。可你居然勾结外族?这是连祖训,也不顾了吗?”
曹井瑞满面通红,可随即却抬起头,咬着牙回道:“祖训?呵呵,都是曹家子孙,就活该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
永昌帝摇了摇头:“不,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曹家子孙。”
“好,好!好!!!”曹井瑞仰天长笑,“父皇,那就莫怪孩儿不孝了!”
说罢,他手中灵气,再次化作一条长枪,朝着永昌帝前心刺去。
于此同时,白梓穹也举起手,手中举着一个散发着冰冷雾气的白色光球,一簇簇冰锥从里面飞出,直奔永昌帝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