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去看热闹的,听说有两个神经病背着刀在街上瞎晃。
哦,原来兄弟你也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啊,不瞒你说,我刚从那儿过来,的确有两个神经病,跟警察都打起来了!
楚夜一惊:那俩神经病这么嚣张吗,连警察都敢打?
可不是咋地,还别说,那俩神经病还真能打,四五个警察,愣是被打的满地找牙!
那结果呢,那俩神经病被抓了?
跑了,那俩打了警察,当场就跑了,他们背着刀,也没人敢去制止。司机道,啧啧,那可是神经病啊,杀人都不犯法的!
跑了?往哪儿跑了?
不知道,那两人跑了后,我就继续拉活了。
楚夜暗道一声可惜,只好说道:既然人都跑了,那也没什么好看的了,沿路返回吧。
司机透过后视镜,挑了挑眉道:兄弟,真不打算去玩玩,我跟你说,别看咱们清水县经济不发达,可咱们也算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美女多着呢!
老哥,我真没打算去,这样吧,如果哪天我有需要,再给你打电话行吧?
这位司机大哥,未免有些过分热情了。
回到路边摊,楚夜又要了一碗馄饨,慢悠悠的吃着,直到夜里十一点,姚梦琪才给他打来电话。
喂,我这边结束了。姚梦琪的话语很平淡。
楚夜道:那你在县局门口等着,我来接你。
恩。姚梦琪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什么人啊,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种态度吗?
楚夜嘀咕一句,便立即赶往县局。
姚梦琪在那里等着,楚夜去时,发现余秋在陪着她。
一见面,余秋就诉苦道:唉,你是不知道啊,刚才我解释得多么艰难,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我!
余秋参与其中,自然也要录口供,当她说楚夜一个人打到了马三一百多人时,她的同事都认为她是在吹牛。
如果不是警员的身份,估计他同事得告她个做假证的罪名。
楚夜没好气道:你动点脑子好不好啊,我都跟你建议过了,让你说有一群热情好市民帮忙。
余秋道:我说的就是你这个热心好市民帮忙啊!
来,看我口型,是一群,一群,不是一个,你是猪吗?
喂,你别骂人好不好?余秋气道。
姚梦琪看着她吵闹几句,有些不耐烦道:今晚就跟你一起去吗?
没错,从现在开始。
余秋听得云里雾里,不禁问道:你们要去做什么?
姚梦琪也没隐瞒,随口便道:陪他住一周。
哈?余秋顿时嫌弃的看着楚夜,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虽然救了姚记者,可你不能拿这事儿来强迫姚记者陪你啊!
喂喂,我们之间约定了什么,好像与你无关吧?
怎么与我无关,你这算是强迫威胁!
那你问问姚记者,我又没有强迫威胁她?再说了,这事儿要是放在古代,那些女子们都要以身相许的好吗?
瞎扯,放在古代也分情况的好吧,长得帅的,人家才会说以身相许,对于长得不好看的,一般都会说奴家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