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我什么时候得意了,丫的!你个臭丫头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不好!
我才是最倒霉的,什么好处都没有平白给人家当了回陪练!
到头来还要被当成坏人,这简直没有天理啊!天理何在!
兄妹俩终于进入船舱消失不见了,而老者也终于笑眯眯的把注意力放在了紫风身上。
看着老者很像是不怀好意的模样紫风浑身当即颤了颤。
这老家伙眼神什么意思?他想要干什么?他不会是那个吧?
那我要不要反抗呢?反抗的了吗?
……
在紫风胡思乱想的时候,老者终于收回了哪容易引起误会的眼神,笑眯眯的对紫风道:“如今茶也喝了,小兄弟想必是感受到老夫的歉意了,紫小兄弟不如现在离去吧,老夫孙儿如今伤势不轻,我还要照看着点。”
紫风面上表情不变,心里却骂开了。
“他喵的!小爷感受到屁的歉意,你丫就是拿小爷当工具人,现在目的达到了,就要赶小爷走了,连杯水都没得喝,你喵的的还是不是人?
你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小爷总有一天会把今天受到的一切待遇都还给你!”
紫风心里骂的翻天覆地,但面上却还是面无表情的向老者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哪晚辈就告辞了!”
言罢,紫风当即便要运气轻功回到岸边,却在即将起跃之时被叫停了。
“且慢!”
正要起跃的紫风差点一个踉跄崴到脚,心里火气很大,但面上却依然半天不满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转头拱手向老者询问道:“前辈还有何事?”
老者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说道:“小友应该是紫衣侯府之人吧?”
老者这话虽然是疑问句,但他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的,很显然他已经认定了紫风就是紫衣侯候府的人。
紫风一愣,他怎么知道的,但却也没有隐瞒道:“不错,小子确实是紫衣侯府之人。”
老者又问道:“紫雄安是你什么人?”
紫风回到:“乃是小子的爷爷。前辈问这做甚?”
老者没有回答紫风的话,在确定之后一副果然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终于说出了拦下紫风的原因。
“你回去告诉紫雄安,就说卫子风于半月后前往挑战,让他做好准备!”
紫风眼睛一眯,这个卫子风想必就是这老者了,可是他竟然要挑战爷爷?
他哪来的自信?或者说他凭什么断定爷爷一定会接受他的挑战?
老子好似看出来紫风的疑惑,道:“我是他同门师弟。”
言闭,老者再不理会紫风,也转身走进了船舱。
紫风站在船头凝视船舱良久,随后足尖轻点,几个纵跃之间便重新回到了岸边。